放久会臭?
就在我还没意识到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的时候学长已经拖着我另外一手打开健康中心的大门。
那一秒我突然觉得之前用孟克的呐喊一百倍版本来形容我实在是太过轻微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敢誓猪在被杀的那一秒出的惨叫绝对也比不上我现在的凄厉惨烈。
中心里面原本好像还要说些什么的蓬毛土着和学姊立即按住耳朵以免惨遭魔音传脑。
不过站在我身边、也是离我最近的学长就没那么好运。
后来我才想起来这时他愣了好几秒没任何动作肯定也是被我的惨叫吓到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给我闭嘴!
等到学长回过神来他不用零点一秒立即就有了动作左手极为迅阴狠的一巴掌从我下巴打上来差点害我当场咬舌自尽死给他看。
不过还好舌头位置不是放在牙齿上所以我只咬到自己的嘴唇然后看到有血喷出来。
唔唔唔唔唔......我瞪大眼睛一手按着差点变成肿猪肠的嘴巴一手颤抖的指着眼前壮观的场面。
说是壮观还太客气了。
有看过灾难片或战争片的人一定会看过一种场景就是某个长长的道路上排满一整条的尸体还是已经哀叫不出声音的濒死重伤员。
映在我眼中的就是这个场面。
整个自健康中心开始的走廊上躺满了一具一具的尸体活像这地方刚生过什么大屠杀一般。尸体的死状很可观几乎什么种样子都有甚至还要有被压碎、压烂到面目全非看不出原本是什么的肉块肉泥。
我想吐。
然后我真的吐了。
呕!
靠!
最后听到的是学长的怒吼然后是很熟悉的鞋底印。
因为我吐在他身上。
※※※
我坐在椅子上像条缺水的鱼半死不活的瘫着。
终于可以翻译刚刚他们的对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