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等鼠肉烤好的时候,盐在陶罐裏也好了,白白的一层。
裏面看不清楚,但是阿德普看到天空木片上的盐是白的,很惊喜:“盐!它怎么是白的!”
她感动地哭了,“好像我们还在现代一样!”
“在现代有什么好的。在这裏我们只要不碰到野兽不受伤,我们想活就可以努力活着,现代…哼!”
想到现代一颗就可以毁灭一座城市的武器,想到无情收割生命的战争,皮书英就觉得无力。
在这裏,至少她可以掌握自己的生命。
阿德普没想到皮书英居然不想念现代,她该高兴的。这样她就不会崩溃不想活了,但她并不高兴,因为她发现自己似乎也觉得在这裏生存很好。
在这裏有什么好的!
一天能喝一升水?能吃上酸奶水果吗?她的奶酪,她的空调,她的车,她的家庭,这裏都没有。
这裏只有寄生虫,只有野兽,只有大雨!只有能把人晒伤的阳光,只有毒“蛇,没有人类文明!
她现在吃一只,不,只有半只老鼠可吃,有什么好满足的?难道是她的身体为了让她在这个异世界活下去,欺骗了她的精神?
老鼠被分成了两半,两人抹着盐吃,十分美味。老鼠肉被烤得很干,吃不出什么异味。
这似乎是只田鼠。
晚上又是轮流守夜,皮书英抱怨:“我们什么时候可以不守夜,晚上安心睡呢?”
阿德普感觉,在这裏待得越久,两人的警惕越来越少了。也许以后守夜也没用了。
她开始守下半夜:“也许,是因为我们这是四面透风的庇护所。如果它是泥巴做的,还有个木门,我们就能都睡觉了。”
皮书英嘟囔:“苔麸都还没收完呢,哪有空去找木头,更没空夯土了。”
夯土?阿德普没听过这个词。
“也许,我们可以当穴居人。这样就不需要木头了,睡前堵一块大石头在洞穴口,我们就安全了。”阿德普开玩笑说。
“虽然最近没下过雨,但是下雨我们就完了。”皮书英不可能采用这个办法。
不管她们怎么考虑庇护所的事,第二天一早最重要的是采集苔麸,搓下种子装进大木桶裏。
事情果然像阿德普说的那样,有苔麸在掉种子了。种子掉在地上或者随风飘散都很难办。
她们只能没日没夜地割苔麸搓种子,直接在上面挖坑生火,睡在了山上。
整整熬了七天。
皮书英:“好像秋收在抢收一样。”
虽然还有苔麸掉地上浪费了,但她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她困得要死,只想睡。
皮书英和阿德普轮流睡了一天一夜,才感觉自己正常了。
而这些天,全都是艷阳高照。
等她们拿着木桶去接水的时候,才发现小河沟已经接近断流了,在这裏接水非常不划算。
没水了!这是个很大的打击。
最开始在这裏,她们就知道水是最重要的。但是现在太阳叫她们再次明白,水才是最珍贵的资源。
她们只能下去,去大河裏舀水。大河的水还很多。
皮书英在高处看了下面一眼,又来了很多鹿,野驴和野牛。它们隔三差五就来一波,倒是狮子没来。
“要是下面的草原大一点,草食动物有很多草吃,狮子一定会住在这裏。所以现在挺好的。”皮书英说。
“没有狮子,我们也能打猎。草原小一点好,我们下去接水吧?小心鳄鱼。”阿德普说。
皮书英点点头。
阿德普:“那是你打鳄鱼还是我打鳄鱼?”
皮书英觉得自己没经验:“你先。”
刚到河边,她们就发现两只鳄鱼不知道为什么打起来了。一只略大一只略小。
她们抓紧时间给木桶接了水,又用木杯舀了水。最后两人一起抱着水回家,鳄鱼都没有来骚扰。
“我们把苔麸倒出来晒晒吧?或者多加点荆棘?”皮书英说。
阿德普神秘笑笑:“你们华国有句话,什么相争,什么得利。那两只鳄鱼打起来了,肯定会有受伤严重的,我们敲死它就有肉吃了。”
趁它病要它命!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皮书英眼睛亮了:“鳄鱼?肯定全身都是宝!”
等她们下去,战斗进入了白热化,水面都是血。输了的鳄鱼浑身是血,脖子被咬开了,手脚尾巴和眼睛全是伤口,躺在岸上抽搐。
阿德普一棒子解决了它。
“我突然觉得它有点像之前踩坏了你塑料袋的那只鳄鱼?”
“是吗?是它?”皮书英仔细端详:“我看不出来。真是它,我要腌了吃!”
“应该是。”阿德普拖着死鳄鱼:“我们一人一边这样快点,不然水裏的胜利者会出来和我们抢它的。”
“鳄鱼肉是我们的,谁也别想抢!”皮书英克服心理障碍,抓住鳄鱼的尾巴,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