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曦凤将法尔素对妖族的效果给三妖描述了一遍。
却是对人族接触到会如何只字未提。
只说提炼过程中会产生对人族有害的气体，绝对不能泄露出去。
三妖也看得出李曦凤对此事的重视，纷纷点头表示明白。
见状，李曦凤又指了指脚边的提炼装置，说道。
“这东西..嗯，你们就当是用来炼制法尔素，外形奇怪一点的丹炉就行了，而那些......”
她又将手指向大力藤。
“那些就是原材料，你们挑一些灵活的小型妖卒进来制药。
“你们的任务就是看好它们，并且莫要让任何人族接近此地。”
而后她又当面给三妖演示了一边大力藤的处理方法，将其中各种细节要点一一道明。
待安排好提炼法尔素的相关事宜，李曦凤便让三妖散去挑选适合的妖族了。
而李曦凤则是在走出暗室后，又把伏地叫了过来。
“你识字吗？”
李曦凤将大块大块的白泉土倒入浴桶中，又将水倒入其中搅拌，头也不抬地说道。
伏地不明所以地看着李曦凤手上的动作。
但这次他学乖了，乖乖闭着嘴，直到李曦凤问话，他才恭敬回道。
“属下曾在学堂同先生学过一段时日，大致都认识的。”
“学堂？”
李曦凤手上动作一顿，抬起脑袋，饶有兴趣地问道。
“有这条件你怎么混成武者了？”
大虞朝廷大规模废除私塾学堂，现在整个大虞的学堂屈指可数，可不是普通人能进的了的。
要么是天赋卓绝，要么就是家中背景深厚。
照理说，伏地若有这样的条件，习武实在是下下之选。
伏地苦笑着摇了摇头，解释道：“尊上误会了，我父母早亡，自小流落街头，谈何条件？这些均是在未央盟设立的学堂里学的。”
“哦？未央盟还教这个？”李曦凤有些诧异。
“各地的据点都会挑选一些天赋不错，有望锻体的武徒送进未央盟自设的学堂教书识字。
否则，就算天赋再好，连功法都看不懂，那岂不是白白浪费了天赋。”伏地耐心解释道。
“嗯，这么一说，确实是这个道理。”李曦凤认同地轻轻点头。
她突然想到了芸枝。
小丫鬟也是识字的，虽然画画水平和自己不分伯仲，字写的却是和她外表一样，端正秀丽。
李曦凤原本以为芸枝之所以识字，是那个传授她武艺的师傅教的，便从未问询过。
现在想来，芸枝的字应该也是在未央盟设立的学堂里学来的。
‘至少在培养新鲜血液这一方面，未央盟比朝廷要来的有远见的多。’
李曦凤在心中暗忖。
这个世界以技艺入道，许多道途更是直接与文字挂钩。
皇族专属的诗之道途。
上四艺中的书法道途。
皆是如此。
更何况识字方能将各种记载的技巧的书籍读懂，技艺才能在民间开枝散叶。
而如今，朝廷废除私塾学堂，不让百姓识字念书。
这种做法和自断双臂又有什么区别？
也难怪未央盟能够顽强屹立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