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曦凤眸中闪过一抹异色。
“你为什么要杀他？”
“因为不动手，死的就是我。”颜森平静地从储物格里取出一双橡胶手套套在手上。
“何以见得？”李曦凤歪了歪脑袋。
“李小姐不是最清楚不过了吗？”
颜森又取出一个透明的封口袋。
“那你不怕我杀了你吗？”
“怕。”颜森坦然承认，将手枪装进袋子里，递给李曦凤“所以我会帮你完成清尾工作，并且雷诺对你的承诺，我也会尽全力帮您实现。”
李曦凤接过袋子，嘴角微微上扬。
这家伙，有点意思。
天环市中心，一栋巍峨的高楼顶层。
两道人影仰靠在躺椅上，欣赏着下方的城市夜景。
这是一男一女。
男人梳着大背头，花色的衬衣半开，露出里面布满弹痕的胸肌。
女子则是嘴唇发紫，五官虽然冷艳，但露出来的皮肤却呈病态的苍白。
“秦威，听说你手下的掌书使死完了。”女子开口问道。
这名大背头的男人正是衔环蛇的首领。
二阶掌书使，秦威。
“不过是为了搜罗资源随手组建的，没了就没了。”秦威无所谓地摆摆手。
“你倒是洒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