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玉粲歌先回去。
会议进行最后一项——分赃。
州城获得的财宝、珍玩、功法、凶器、银钱,堆在那里吃灰,不如让大家每人挑几件。
赏赐下属、自己赏玩都行。
而且攻打州城这回,杀了三个五品,抓了两个五品。
得到防具和法器几十件,做为主兵的凶器也有好几件。
画皮女的『朱蛤飞练』,尸王的『悲罚戟』、孙秋官的『亢阳杵』、家客卿的『六翅魂钩』飞剑、韩定邡的『勿用刀』。
最低都是五阶凶器,其中『亢阳杵』、『勿用刀』更是六阶寄灵凶器。
『亢阳杵』具有太阳之力,可以破邪除秽,使用代价就是需要消耗本身精血催动。
如果韩定邡有此物,朱敕的『腐秽术』不但起不了作用,说不定还要遭到反噬。
『勿用刀』此物作用是遮掩气息,佩带刀,不论使用神念还是望气术一类的秘术,都察觉不到刀主的存在。
不论当刺客还是潜逃都是好东西。
韩定邡也是用此物遮蔽自身的修习血牲道功法的气息,逃命的时候就算躲在朱敕眼皮底下,朱敕也没办法发现他的存在。
好东西谁不想要,少不得又是吵吵嚷嚷一番。
因为王征南晋升五品,『金阙剑』成了她的主兵,『金阙剑』便给她暂时拿了去。
王伊瑶拿走『朱蛤飞练』。
别乞拿走『悲罚戟』。
王翎雁要拿走『六翅魂钩』。
琼芳也想要。
这是一套六柄飞剑,她们两个菜鸡,眼下谁都没能力同时操控六柄飞剑,朱敕直接让她俩一人三柄分了。
小乔一直帮朱敕掌握平大夫刀,所以没有上前挑武器。
大家都很有眼色,把已经寄灵的两柄最好的六阶凶器留给了朱大爷。
朱敕很欣慰。
晋升五品之后,『铁壁』成了他的主兵,他虽然不能拿着整个百丈长的战舰砸人,却可以让『铁壁』先吞噬一件高阶凶器,然后重新分离出来当做武器来用。
『勿用刀』和『亢阳杵』都是寄灵凶器,让铁壁吞了有些可惜。
他考虑了一下把『亢阳杵』给别乞拿着,把『悲罚戟』给『铁壁』吞掉,然后再分离出来。
到时候他拿着『悲罚戟』不仅能像普通寄灵凶器一样在一定范围内,可大可小,可长可短,在距离『铁壁』一定范围内,还具有一些铁壁的威能。
如果现在朱敕重进州城,再被五方大阵困住,他使用这柄『悲罚戟』,有一定可能直接破开五方大阵。
分赃完毕,众女都挺满意,纷纷邀请朱大官人晚上到自己那里品尝自己的手艺。
朱大官人心领神会,让众女各自准备一个节目,晚上大家一边喝酒一边看节目,喝完酒该干嘛干嘛,谁都不得罪。
正打算好好荒唐一番,董青娥又跑进来,“老爷,那个史兰池又来了。”
“胡扯!”
众女几乎异口同声,『铁壁』刚从水底浮上来没有半个辰,史兰池怎么可能这么快找过来?
不管她们信不信,人已经到了。
兰池史家的人,点名要见朱敕,朱敕不想见也得见。
让董青娥把那位史兰池请进来。
朱敕换了一身常服,到客厅里的时候,史兰池已经到了。
一身白色儒袍,头戴平定四方巾,面若冠玉,朱唇润红。
这是个挺漂亮的女人,扮作男装仍旧能让人一眼看出她就是个如假抱换的美女。
明艳大方,浓浓书卷气里,还有透着一股盛气凌人的味道。
朱敕抱拳问好,然后问:“不知史兄跟史敬思是什么关系?”
史兰池上下打量朱敕一遍,“就是你两次把让敬思吃亏?”
敬思叫得挺亲,必然是长辈无疑。
“原来是史家姐姐失敬!”
“叫谁姐姐?我是他小姑。”史兰池板着脸道。
啊?
才二十多岁的身子骨,史敬思叫你小姑,你这辈挺高哇。
心里嘀咕着,朱敕哈哈一笑,“原来是姑姑,不知找我有什么事?”
“史敬思快有一年没回过家,家里也联系不到他,现在已经是十一月份,将要过年了,我得带他回家过年。”
“哦,”朱敕听懂了,当小姑的估计是在家里呆得闷了,借着找外大外甥回家当借口,跑出来玩的。
“敬思不在我这里,姑姑到别的地方找找看吧。”
“别的地方都找过来了,最后找过他的人就是你,你说,你把他骗到哪去了?”
“我?”朱敕真冤。
“我……对了,事情是这样的,有个叫大双和小双的姐妹花,跟史敬思很熟。
跟我也挺熟。
大双知道我一些事,去告诉史敬思,但是史兄比较忙,当时是我的仇人白月皎接待的大双。
大双透露的秘密,让白月皎觉得此事会影响我跟史敬思决斗。
所以把大双给抓了起来。
史敬思不知道整件事。
后来小双找不到姐姐,来求我,让我帮着找大双,这事我能管吗?”
朱敕说到这儿,看向史兰池,给她消化时间。
史兰池微蹙着眉,道:“你说了半天,这事跟敬思有什么关系?你直接找白月皎问问不就解决了吗?”
“对,我费了好大劲,逮到白月皎,她说把大双交给朋友看管,我总不能千里迢迢再去找那几个朋友吧?
如果是陷井,害我,我岂不上当了。”
“所以你就让敬思去帮你踩陷井?”
史兰池瞪着朱敕,眼神不善道。
一个六品,朱敕倒也不怕她,笑一笑道:“大双因为他被抓,这事就该他来擦屁股,怎么能说是他帮我踩陷井。”
“那你也没资格指使敬思去做事!他连我的话……嗯,他从来只听我的话,凭什么听你的?”
“因为道理在我这边,他就该按道理解决此事。”
“那好。”史兰池点点头,“现在道理在我这儿了。你弄丢了我的大外甥,你得帮我把他找回来,必须在过年之前。”
不是,他不见了,你自己找啊,我凭什么去帮你找?
朱敕心里是这么想的,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行,姑姑的事就是我的事,找敬思的事,我一定竭尽全力!”
“那就好!”史兰池满意地点点头。
“不过,我现在不敢出门啊。”
朱敕为难道,“我现在是朝廷钦犯,一露面,人人得而诛之。”
“我跟你一起去,没找到敬思之前,我不准任何人碰你。”
“不是这个问题,以我原本实力,就算五品来杀我,我也不惧,就是前一阵我在州城,被韩定邡打成重伤,现在伤势还没好。
一身修为十不存一,现在连一个普通七品都打不过,我怕我帮不上姑姑的忙,还会拖累姑姑。”
史兰池再度蹙眉,“把手拿过来我看?”
朱敕依言把手递过去,史兰池微冷的手指搭在朱敕的脉搏上,仔细品了片刻,缓缓收回手。
“难怪我一进门,就发现你实力孱弱,原来是重伤未愈。”
朱敕苦笑,“是啊,我现在有心无力。”
“你且等着,我去帮你找个大医朋友,想想办法。”
史兰池说着转身便走。
“不是……姑姑你就别费心了。”
朱敕想叫住史兰池,可是人家已经走了。
找什么大医,分明是不相信我的修为废了,找个人掌掌眼。
哼了一声,朱敕撤掉身上的遮掩。
五品地师,发动『灌体』,将一身修为暂时转到自己『城隍金身』上,就算大医来了,怎么查他也是个废物。
史敬思去向不明,这事儿按说朱敕可管可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