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敕并不担心白月皎这在这功法上挖坑使绊子,他使用『轩五郎』的肉身。
得到或者失去的修为,都是『轩五郎』的,跟他本体没什么关系。
如果轩五郎没问题,并且成功帮白月皎打开内景地,到摘果的时候,就该他亲自上阵了。
反正约法三章又没有规定,不能两个肉身一起上,更没规定不能换着上。
白月皎见朱敕这么急,心里更觉别扭,但是该讲的条件都讲完了,早早完完都得来,她也就没必要再拖拖拉拉。
一声不吭地自去准备了。
其它人瞧完热闹,这时终于忍不住开玩笑,“獠侯这是准备闭关了吗,闭关前办几桌酒席热闹热闹?”
又不是结为道侣,热闹个什么。
自己那几个正经道侣,到现在都没正式热闹过呢,如果他敢跟白月皎热闹一下,那几个女人就敢让他更热闹。
想打算打哈哈把这事抹过去,别乞推门走进来。
“留在山区里的那几艘战舰全都被燚贼劫了!”
“混帐!”陆荐心闻言,当即大怒。
泰燚这老狗,竟然趁人之危,趁火打劫!
“岳小主你这位朋友可太没礼貌了。”
朱敕也沉下脸说道。
岳小主也挂不住脸了,怒哼一声:“他一定以为咱们凶多吉少,这才敢如此放肆,我立刻让他把东西还回来,并且赔礼道歉!”
拿出传讯符给泰燚尊者发消息。
片刻之后,她神情古怪道:“他说他遇到那批战舰,觉得他们离战场太近,便劝他们离开。
结果任老贼这时突然杀来,他跟不是老贼敌手,那批战舰被任老贼夺去了。”
“他这是狡辩!”
“必须让他赔!”
“我也是这么说的。他说他赔不起,要不然他可以跟咱们一起联手,再跟任老贼做过一场,把战舰抢回来。”
“想得美!”
“他这是试探咱们。他被任老贼打败,心里发虚,想知道咱们的损失情况。如果不答应,他就知道咱们没有一战之力,他就可以从容恢复伤势了。”
“先不理他,等咱们这次闭关结束,再做计较。”
朱敕对众人说道。
战场这里的灵韵吸收感悟要抓紧,没空去跟泰燚去争长短,等闭关完事的,他就滚着铁球去雄川跟他好好讲讲道理。
“可是,他说他想亲自过来登门陪罪。”岳小主又道。
“让他滚!”红荇、陆荐心几人异口同声。
泰燚老贼,也猜到了这里有灵韵,想要分一杯羹,说不定还想趁机晋升四品呢。
他们拼死拼活才获得这么大的机缘,便宜这条黄鼠狼,凭什么?!
“告诉他,他要是敢来,就弄死他。我说的。”朱敕道。
“没错!敢来就让他死!”红荇也恨声说。
让他帮忙,他漫天要价,这边拼命,他趁火打劫,这边好容易打赢了,他来捡便宜?
这老东西是怎么活到今天的?
“我警告他了。”岳小主说完叹了一口气,歉然道:“全因为他,给咱们造成这么大损失和麻烦,这次分配战利品,我那份便不要了。”
“不必如此。”朱敕和陆荐心几乎异口同声道。
两人微微一楞,都示意对方先说。
“岳小主是为了大家好,咱们也是一致同意跟他联手的,没谈成怪不了你,他趁火打劫确实不地道,换成咱们,想必也会趁火打劫。反正又不是朋友,捅一刀又怎么了。”
话说到此,也没必要再继续提这老贼,惹得大家都不痛快。
大家分头准备闭关去了。
朱敕这边让别乞把五品傀儡都派出去,处理此战的善后。
毕竟外面还有不少自家的战舰,还有坠毁残骸,必须得有能镇住场子的人,防止再被人趁火打劫。
二月初一入夜,众人陆续开始闭关。
朱敕是主身和分身一同闭关。
主身发动岁月无情单独闭关,诸女受不了他身上死气,只能另寻他处闭关,反正此次闭关是感悟和吸收灵机、道韵,是以悟为主,朱敕只需发动虚幻时光帮诸女感悟就行。
能得到多少是她们的事。
轩五郎这边跟白月皎单独开了一个房。
白月皎果然是说到做到,套了二指厚的皮衣,那颜色乍看就跟具干尸似的,好在她也怕臭,没在这皮衣上再添加大葱、大蒜的味道。
但是这样也够倒胃口的了。
跟她相比,轩五郎穿得就很有型,套头的黑色毛衣,西装长裤,拉锁一拉就开,方便简洁。充满了对道侣的尊重。
可惜白月皎一点都明白他的苦心,两手扶墙站定,就算是摆好架式了,看都没看他一眼。
『连理合气术』重意不重形。不像是朱敕之前修习的《蚕缠形输秘术》或《阴阳兑》那样,全是堪比前世瑜珈一般的超高难度。
所以她这个简单又省事的姿式,也挑不出啥毛病。
就是朱敕看着她的背影,越看越觉得她配得上一套小念头。这不就是一个妥妥的木人桩,人肉沙包吗。
让人一看就非常有打她的冲动,拳头都硬了。
“脑袋都包得只剩三个窟窿,还有必要背过身吗?
难道就不想看看,咱家这张脸还是很对得起你的。”
朱敕上前一步,贴着人肉沙包,在她耳旁说道。
没办法,面前摆这么个东西,让他怎么来状态?他又不是变态。
听个声总可以吧,白月皎的声腔细致,音调曼妙,独特的雅言腔调,往往一开口便能给男人留下颇深的印像。
这也是她能在西北一众年轻貌美的女修当中崭露头脚的资本。
朱敕也是俗人,听了这动静,也不介意用男人都喜欢的方式对这个女人复仇。
白月皎感觉到朱敕贴近她,整个身子立刻紧绷起来,身上的皮衣都发出一阵收紧的响声。
“少废话,我不想看你那样子。”
——她居然连雅言都不讲了。
“是不想看样子,还是不想看鞭子?”朱敕继续调戏。
“獠侯以为自己说话很有趣吗?”
“我也是没办法好不好?办事的时候不讲点荤话,难道拿个古琴给你展示个才艺?”
“哪来这么多怪话,你还在罗索什么?”
“这叫前戏。”
白月皎恨恨转过脸,用一对黑白分明白眸子瞪着他:“那你还要戏多久?”
“起码得支棱起来吧。”
“你……”白月皎朝下面瞥了一眼,突然笑了:“死蛇?……原来你不行啊!”
“别胡扯!”朱敕严肃否认,“是你穿太多,我提不起兴趣。”
“难道不是我的功法有问题,你运转不畅?找借口你也得骗得了别人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