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朱衙内浑浑噩噩挨了一下,元和公主除了惩罚他的冒犯,也用法力把他体内的『五石散』给完全解掉。
这玩艺的配方有几千几万种,效果各有千秋,但是在五品高手面前也就是小儿科。
“这……这是哪?”
尔朱衙内清醒过来,茫然了一下,立刻惊声问道。
“我问你,昌国的王后和妃嫔现在都怎么样了?”元和沉声问道。
尔朱衙内目光在元和身上碰了碰,果然认出对方的身份,他整了整衣服,恭声道:“公主,你抓我过来,问过我阿爷了吗?”
“你爹就在这儿,要不然你现在问问?”
朱敕冷笑一声,脚下一推,尔朱鹏的脑袋便从桌子下面露出来。
“阿爷!”
不愧是父子,尔朱衙内看到半边脸都被打歪的尔朱鹏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惊叫着扑过来。
朱敕瞪了他一眼,淡声道:“站那儿答话。”
尔朱衙内前冲的身体立时撞到一道墙,动弹不得。
“放开我!你把我阿爷怎么了?!”他朝朱敕狂吼。
朱敕脸上露出不耐之色,朝李九功看了一眼,后者蹿上前,左右开弓,两只手几乎甩出残影,也不知在尔朱衙内脸上身上抽了几千下。
后者想要惨叫,可声音都被堵在嗓子眼里,根本发不出来。
等李九功收手退开的时候,尔朱衙内身上脸上的皮肉依然完好并没有什么变化,但是他已经痛苦的好似刚刚被凌迟过一般。
“说吧。”
朱敕看着他说道。
“她……她们,都好好的……都挺好的。”尔朱衙强忍着浑身数千道剑气钻来钻去的痛苦,惨声道。
“还敢胡说!”李九功上前又是一巴掌,“那些嫔妃死了两个,疯了一个,剩下好几个都被折腾得不成人形了,你说挺好?”
“你这个畜牲!”李准极闻言,猛扑过去,一副要吃人的模样。
“我……我不知!我真不知道!那一定是下面人干的!”尔朱衙内嘶声大叫道。
“不……不许动……我儿子!”
桌子下边尔朱鹏这时终于醒过来,一边咳着血,一边叫道。
“朱……君侯,今天的事能否到此为止?”
元和面色铁青地看了尔朱鹏一眼,跟朱敕商量道。
从道理上讲,朱敕因为昌王妃嫔的事,把尔朱鹏打成这样,倒也能向朝廷交待,也能给昌国交待。
现在收场是最好的。
可朱敕却像没听到她的话一般,自顾对尔朱鹏道:
“你儿子残害昌国的王后及妃嫔,你纵子行凶。本侯今日将你父子就地正法,你没意见吧?”
“你放屁!老子是大庸的靖海侯,拥众百万,舰队九千!论品阶论势力,你也配审判老子?”
“哦,你家底这么多?”
朱敕点点头,“那你赔给昌王两千亿,我饶你一命,你再多赔五百亿,我再饶你儿子一命,如何?”
……
一旁昌王、蓝稻丰、元和等人已经快被朱敕给弄懵了。
你这是在干嘛?
到底是想主持公道,还是想要抢劫尔朱鹏啊?
一开口就是两千五百亿,你可真敢要。
“呸!”
尔朱鹏朝朱敕狠啐一口,“哈哈哈哈……老子当了大半辈子海盗,都没有你狠呐,两千五百亿。你当我是什么?”
“你敢杀我,我就杀你全家!”
敢杀他?
他这具战体不要便是,如果这两千五百亿的赎金今日答应了,以后七海之内他就成了笑柄,谁还把他放在眼里?他号令谁去。
“二位,二位都听我说一句。”乔师望赶忙凑上前,“都别说气话。万一做出让自己后悔的决定,以后就没办法挽回了!”
“老子不在乎!老子朋党遍天下,振臂一呼,一个月之内,保证大庸再没有獠贼这个字号!”
“嗯,那就这么说定了。”
朱敕点点头,“你看好了。”
抬手朝尔朱衙内一指。
嘭!
尔朱衙内就在众人的面前,炸成一团血雾。
“朱敕我……”
尔朱鹏的脏话才骂出一半,脖子就被朱敕踩住,再也发不出声音。
“现在你赎金价格涨到三千亿了,我给你一天时间准备,如果一天后我见不到三千亿的银票,我就把你这肉身拿到拍卖会卖掉,估计也能拍个三千亿。”
说完也不给尔朱鹏说话的机会,继续拿着空酒杯对众人道:“今天,嫔妃救了,恶贼也杀了,接风酒也算喝了。
接下来,我得把这个肉票送回去,关起来。”
话毕在众人无语的目光下,带着尔朱鹏一闪不见。
只留下大殿里的众人面面相觑。
完了……不止宴会完了,旭尼城这边的双雄格局也完了。
雄二把雄大给吞了。
按雄大的脾性,绝对会跟雄二不死不休,这下子不止是鬼奴要打旭尼城,雄大也得来打旭尼城。
这……这……
“赶紧报告父王!”
元和道。
“父王已经知道了。”建平道。
“还是你快。父王怎么说?”
建平:“让朱敕来镇守旭尼城又不是他说的,让尔朱鹏来旭尼城也不是他的意思。”
“意思是他不管?”
元和讶然道。
“凭什么管?西北那边战况这么紧急,咱们赶紧回去助战。”建平道。
此时旭尼城已经成了一潭浑水,两头大鳄鱼在这里折腾,她们不管帮谁都得罪另一伙,不如赶紧抽身。
……
半个小时不到,安始帝在自己的书房收到了任腾冲和蓝稻丰的急报。
朱敕杀了尔朱鹏的儿子,并且将尔朱鹏连同他在旭尼城的所有手下全部下狱。
理由是纵子行凶,奸淫昌国王后有妃嫔。
看到这急报,安始帝呆滞了半晌。
“怎么会这样?”
“才过去不到半天,他怎么就敢捅这么大的篓子,连朝廷的靖海侯都敢抓?……哈,哈哈哈……终于有人治尔朱鹏这个狗东西了!”
安始帝把朱敕和尔朱鹏弄到一起去,本就有把两条恶犬关一个笼子让它们往死里咬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