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敢保证没有自顾不暇的时候,总有一把天罚利剑悬在头上,这可不行。
想应付这个麻烦,朱敕最先想到的申金川,他炼器本领虽然距离天罚令还差得远,但是不会造不等于不会防。
就算不会防,讲道理也总该讲得明白。
“有没什么办法能躲过燚贼的天罚令无耻刺杀?”朱敕直接给申金川传音问道。
“你达到三品,他们就弄不成你喽。”申金川应当在忙,语气有点不耐烦。
“没别的办法?”
“有吧,『金蝉脱壳』、『瞒天过海』、『移花接木』、朝廷免死金牌。”
“『移花接木』?”朱敕突然想起别乞身边那位大巫。
“不错,其实『金蝉脱壳』、『移花接木』这两门大术在层次低的时候并不能躲避天罚。如果你修为比敌手高,那就能防患于未然。行了,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不要烦我。”
“多谢。”
朱敕心念一动,召唤正在山神印内跟小乔、元和等人切磋战技的别乞过来一下。
须臾,别乞身着一袭草原风格的大袍,风情万种又野性十足,翩然落至朱敕面前,毫不矜持地坐入他怀中。
“夫君终得空闲,愿与妾身共叙衷肠啦?”
顺势攀住朱敕的脖子笑靥如花道:“妾身听说夫君炼成了六具战躯,打算给我们姐妹几个一人身边放一具,想谁的时候就能立刻过来疼爱一番是不是?”
“你听谁胡说的?”
“难道不是?”
“当然不是,用四品鬼奴的战躯玩女人,我又没疯。”
“妾身还以为夫君是本事大了、阔气了,想来点更刺激的,原来不是。白高兴了。”别乞叹了口气。
朱敕自然能感受到她的幽怨之意,一分别就是好几个月,除了传讯符上说几句话,想亲热都找不到人。
朱敕倒是不缺女人,说句不要脸的话,凭他现在的权势,整个西北没有他弄不到手的女人,可别乞不一样,她就他一个男人。
“原本是制造了六具四品战躯的。可惜,前几天一战,全都搭进去了。”
“如果妾身早点在夫君身边的话,断然不会发生这种事。”
“你修为还差许多呢。”朱敕感受了一下别乞修为,她也才刚刚凝聚血煞内丹。
“这就嫌弃妾身修为差了,妾身敢为你拼命,他们谁敢?”别乞不服气道。
“行了,我还没混到需要你来为我拼命的地步。对了,你身边的大巫现在什么境界了?”
“六品中位。”
太弱了,朱敕有点失望。
这个实力想派上用场,至少要全力培养几个月甚至一两年。
对于眼下燃眉之急派不上什么用处。
“他们都是妾身的忠心班底,妾身有难,他们都会毫不犹豫献出生命。所以这次来,妾身也想求夫君,帮他们一把,可以吗?”
“他们都成了你的怯薛卫了?”
“是的。”
“我会让轩五郎安排。”
朱敕也没犹豫,现在条件有能力,就先培养着,以后说不定就能派上用场。
顺带手的,他也把别乞转化为自己的怯薛卫。
其实他手里还有吉山鼬的战躯,以及濡姬被斩成好几断的蛇尸。
濡姬的蛇尸目前在炼妖壶空间里,埋在养尸地,准备转化为尸傀。
吉山鼬原本是想留给狼躯转化为怯薛卫的,结果才送出去,他手头又空了,现在也只能先紧着自己来。
趁着星棘晋阶,他把吉山鼬又要了回来,本想趁这机会炼化成『怯薛卫』。
然而,星棘的晋阶有些特别,它并非一动不动的消化吞噬掉的血坟,而是不断地朝着盐井大湖更深处下潜。
这就像是一个修习金钟罩铁布衫的高手,一次次挑战自身承受力的极限。
朱敕因为要帮星棘维持着虚幻时光,所以他也不得不坐在星棘背上,跟它一起不断挑战更深的深度。
最开始是水下一千四百余里,这个深度已经超出朱敕原本的想像。
他之前下水,最深处也才到达四五百里,他一直以为这锁龙井至多也就是一千里左右。
根据他感受,水下四百里左右,手指头那么大面积就有一千龙左右的压力。
换个说法,针尖那么大的地方,差不多就有二百龙的压力!
这还仅仅是他五品修为承受的压力,如果是四品修为承受的压力只怕要增加十倍不止!
而星棘才起步,就是一千四百余里,朱敕肉身上每一个针尖大的部位所承受的压力便达到了七百多龙,这已经快要他命了!
他哪里还能安心转化吉山鼬,敢把它拿出来,它就得被这大水给压成肉饼。
朱敕自身要是不把法相和防护罩开启,他也承受不住。
眼看星棘还准备一直往下潜,逼出更大潜力,他本打算把山神印调来,突然又一想,干脆便化为鲸妖变身。
鲸妖目前有六品上位,承受的压力只剩下二百六七十龙,对于它六百龙的承受上限,完全算不上有多大压力,就是太阳真火让它有点难熬。
趁着这机会修炼一番,提升实力晋阶血脉也好。
七月十九日。
距离朱敕与宗门联军约定的最后期限还有一天。
正当朱敕以为自己即将获胜之际,元和急慌慌的声音突然传来:
“刚刚昌国那边发来急报,宗门联军在丸都山城设伏,鬼奴中计上钩,一战之下,星耀殿主座下弟子舍生忘死,使用『胴狱封魔冢』灭杀四名四名鬼奴阀主!”
“他们放屁!”朱敕大怒,脏话脱口而出。
『胴狱封魔冢』一战灭杀四名四品鬼奴?就算是星耀殿主用自己的肉身施展『胴狱封魔冢』,都没办法一次困住四名鬼奴,他们分明是瞪着眼说瞎话。
“这是眼见着期限已至,所以狗急跳墙了!”
“我也是这么想,但是他们的战报发到兵部去了,有三皇子的旁证,兵部居然认可了。”
“认可有屁用,去看一眼那血坟,就知道真假了,四品层次的血坟岂能做假。”
要不是他这边要守着星棘晋阶,朱敕现在立马就得去昌国当面问问三皇子和星耀那帮狗东西。
“父王已经派人去看了,本宫估计查不出什么的。他们敢这么做,必然有把握蒙混过关,别的不说,狠狠心一人砍掉一条手臂,人家十五个四品,还拼不出四个鬼奴阀主?”
元和说道。
“那就对账!”朱敕怒声道。
“对什么账?”元和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