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敕还没有自大到以为自己一个人就能把一个海族部落挑翻,同时还掠走人家的阀主。
若按照白棠的建议叫些帮手过来,说得简单,这片海域早被人家严防死守,很可能不等动手就被人发觉了。
“且让我想想,没拿定主意之前,暂且不要轻举妄动。”
白棠等他写完字,又立刻在朱敕手心上划道:“你有把握保护住我的周全吗?我觉得我做为巽水的重要部份,有必要把这边的情况全都让她知晓,让她来决定如何做。”
她脸上没有丝毫担忧和惶然,朱敕感觉她写这些话,倒有点像是女生跟朋友出去玩的时候,遇到情况要通知父母。
想了下,回应道:“你这情况能跟巽水联系吗?”
白棠微微摇头,写道:“你有办法跟她联系吧。”
朱敕摇头:“没有。”
白棠根本不信,微嗔地在朱敕手臂打了一下,以做惩罚,然后又写道:“你一定有办法的,巽水是主修冰、水之道,与你对付这个阀主事倍功半。”
朱敕一笑,回道:“我也觉得,这个阀主准备的晋升仪式或许巽水能用得上,而且这个阀主的肉身对她也大有好处,对不对?”
白棠的小心思被朱敕轻易看破,露出浅笑,写道:“你与她将来要共参大道,即便这些好处你少拿些,将来也少不了你的。”
朱敕看着她,鼻孔里轻哼一声,“我听说小姐出嫁的时候,陪嫁的丫鬟都是做通房。”
白棠白了朱敕一眼,快速地抽回手,不悦道:“跟你说正事,你少往歪处想。”
“这么说巽水以往跟别人结成道侣的时候,你们这些化身、分身并没有当过通房丫头。”朱敕点点头,心中暗想着,并没有宣之于口。
白棠不知他心中所想,见他点头还以为是他认识到错误,重新拉过他的手,在他手心里写道:“我们即便要听命于本体,也绝不是礼物或玩物。一定程度上来讲,我们对于她来说,不亚于本命的法宝。
别人就算是喜欢,也不能随便把玩亵渎。”
“那本命法宝喜欢别人可怎么办?”朱敕反手拈住白棠柔荑,在她掌心上写道。
白棠的手指纤长白皙,掌纹线条细致丰满,拿在手中宛如一件艺术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