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施主,之前的欺骗之事,我们一定会给你们一个交待,但是请相信,这一次我们是诚意十足。”
“就拿出一颗瑶珠的诚意,也敢说十足。真当我们是三岁娃娃?”
朱敕冷笑道。
天女沉默了数息,而后缓缓开口:“那你想怎样?”
“不是我想怎样,而是你们必须拿出一点让咱们彼此相互取信的诚意。”
“我现在就可以做主,将欺骗你的罪徒,交给你处置!”
“这可不够,我还需要更大的诚意。”
“什么诚意?”
“你们去说服护法神,让我接替主持之位如何?”朱敕仿佛故意为难天女似的,说道。
“你的这个要求,我可以去问问,只是护法神多半不会答应。”天女的语气中听不出任何为难,也没有什么惊讶和意外。
“好,我等你的好消息。”
朱敕朝天女拱手道别,后者飘然离去。
白棠一直看着天女身影消失,突地冒出一句:“这位天女,你配不上她。”
“少罗索,回去继续双修。”
朱敕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声音很响。
白棠吃痛转过头,张嘴做势欲咬。
朱敕亲上去,后者顺势八爪鱼一般缠到他身上。
小楼外寒意深重,楼内春色无边。
这一夜,再没有和尚来打扰二人,天女也没有任何消息回应。
晨钟敲响,朱敕恋恋不舍从白棠那里收回进肚条。
一夜苦修,这片大坑的炼化进度达到百分之七,照这个速度,他最多用十来个夜晚就能完全炼化这片地域。
这速度以他四品地师的实力,已经是做到了最大限度的努力。
可是还不够,远远地不够。
炼化大坑这么一片地方就用半个月,整个客舍范围要多久。
寺院其它部份呢?全都加在一起一年都不够!
他外面很多事,真抽不出这么多时间在这个洞天之中耽误。
“如果让你提条件,你打算跟隆契寺要些什么好处?”
朱敕看着白棠一件件穿上衣衫,系好丝绦,忽地问道。
白棠凑过来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轻轻搂住他的腰,道:“我会让隆契寺一直困住你,这样我就能一直跟你呆在一起了。”
“呆在这里等死吗,你觉得他们会不会逼着咱们帮他们生下一个孩子,然后卸磨杀驴?”
“我当然也怕,所以我只能请他们先放你离开,我在这里生下孩子,再去找你。”
“你怎么……”朱敕有点牙疼,“棠哥你脑子是不是坏了,问你打算跟隆契寺要什么好处,你怎么说的尽是这种要求?”
“这不是你的打算吗?”
白棠扬起来,朝朱敕一呲牙,冷哼道:“始乱终弃,让我留在这里牵制住他们。”
“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朱敕气得又给白棠屁股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