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春日野同学做了什么?!”
春日野修介强忍着极致的痛苦,咬着牙坐了起来。他看也未看夏川白雪,而是一脸怨毒地盯着水原。
“你竟然敢破坏我的仪式,你这個家伙,你知道你自己做了什么吗?!就差最后一步了啊,混蛋!”
水原一边拆开被春日野修介放在茶几的礼物盒,一边说:“我都说了,想让你的太太出来迎客。既然你执意不肯,我只好自己想办法了。”
说到这,水原从礼物盒里掏出唯一的一支钢笔,在他眼前晃了晃,“我担心你会把我送的礼物丢掉,所以就自作主张地送给伱的太太了。她很喜欢我的礼物,喜欢到哭了呢。哦,为了不让她继续哭下去,我帮她把眼睛摘掉了。”
春日野修介的脑袋懵了下。
随后,他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下子站了起来。
腿间的疼痛远远比不上内心的怒火,他红着眼睛,仿佛发疯了一般扑向水原。
水原一把抓住他的头发,然后用力将他的脑袋按在地板上。
轰!
四溅的木屑在春日野修介茫然的瞳孔中飞舞。
地板断裂处的木刺深深刺进他鲜血淋漓的脸上,疼痛感让他逐渐恢复清醒。
春日野修介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被水泥封在了地上,完全动弹不得。
水原用手指挑飞钢笔的笔帽,随后把笔尖放在春日野修介的眼前,说:“想要体会下你太太刚刚的感受吗?”
夏川白雪的瞳孔猛然收缩。
她看到水原面无表情地将钢笔插入春日野修介的眼里,甚至还搅了两下。
“啊~啊——啊啊啊!”
男人惨烈的哀嚎声在客厅回荡,少女却回想起了水原在商场时的笑容。
【你母亲一支,你父亲一支,刚刚好】
等到少女缓过神,春日野修介的哀嚎声已经消失了。
她定睛看去,原来是水原用钢笔把春日野修介的舌头插在了地板上。
四肢扭曲的男人像蠕虫一样扭曲着身体,却无法逃脱一支小小的钢笔的束缚。
水原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点燃,并随手把空烟盒丢在血泊里。
随后,他冲夏川白雪指了指身后的沙发,说:“把她放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