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皇帝劝谏那可是个技术活。一不小心就惹大老板生气。江月白想到长孙皇后的劝谏课。长孙老师说,关键之处,在于讲好中国故事。
把所有的爱意都融入其中。
“先治病,同时报官。”
此起彼伏,不愿停歇……
李北辰微笑着看向江月白,眼中温柔:“你很好。世道如长夜,吾道不孤。”
“难道宅子还会长了腿自己跑了?那帮匪徒能无中生有拿出地契?无非只是他们暂住而已。讨回公道不过是手到擒来的事情。至少要等病情稳定一点。该切的毒疮要切,该切的腐肉也要切。还要买足够多的保镖跟在身边。总之,不动则已,要一动能一击即中。”
他发自内心地感到快乐。
江月白抬起头来,望向李北辰,目光灼然:
可她低估了两个人睡的不适应。
李北辰精神抖擞地在书桌前读了会《资治通鉴》,写了点心得。
两个人停止了说笑,陷入寂寂的沉默之中。
只想皇上放她回去。
让这周围的景色都变得生动起来。
小野猫躲在草丛里发出喵喵的叫声。
不过想到在天牢里的经历,徐福海倒觉得福贵人当得起这份荣宠。
“难受”二字惹得李北辰更加睡不着。
实在困了,才放下书。
这才小心翼翼地爬上床,在月白身边悄悄地躺下,轻轻地握住她的手。
其实是怕晚上有歹徒去桃蕊宫报复。毕竟那地方偏僻,大张旗鼓派人守着太招摇,救援起来又很困难,他不放心。
江月白道:“智慧的富翁不会只有一个宅子,也不会把所有的钱都只藏在一个地方,他还有自己的铺子,甚至可能有钱庄,这些都会每天有新钱进账。还有亲戚朋友,还有信誉。东山再起是迟早的事,关键是他要养好身体,慢慢地把病治好。”
此时与她同床共枕,更是一种幸福的忍耐和煎熬。
深远而绵长。
李北辰掐了下江月白的小蛮腰:“可这强盗把富翁的家占了,他没钱怎么治病?”
副驾驶上的徐福海被江月白轻快的笑声所感染,露出微笑。
她喜欢项目成功完成后,众人调笑庆祝的欢乐场景,虽然她本人并不是个爱热闹的人,她只是特别喜欢这种仪式感。
谁母胎solo谁知道。
在和妃那里不行,在江月白这里岂止是行,那是很行,特别行。
他好不容易逃了出去。皇上说这个时候他该怎么办?是先去报仇呢?还是先治病呢?”
“都怪你,都怪你~”江月白连声轻呼道。
这样的亲吻过后,他意犹未尽。
李北辰见江月白似乎有些失神,以为她因为贸然对自己“动手”而害怕了,捉住她的手:“调皮!朕在说正经事!”
语气里满是宠溺。
江月白的笑声那般清澈,听着格外的清脆。
只要不在聊国事,但凡江月白冲着他嫣然一笑,他无法控制地心动,也无法控制地身动。
李北辰自以为看出来了她的别扭,吩咐徐福海:“明天把这个龙床换成新的。太旧了,睡得不舒服。”
她笑着,闲散而随意,与之前在天牢里的冷酷霸气截然不同。
若不是身边躺着的是皇上,她恨不得一脚踹开。
两辈子,除了小时候,从读了初中住校开始,她就从来都是一个人睡。
李北辰不明所以地扬了扬下巴,又刁难道:“这个富人要治病,总该要慢慢调理,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如果这个病一辈子治不好呢?那还任凭这帮匪徒作乱,不要宅子了?”
事实证明,一当江月白可以霸占整张床,她明明还是只睡了一点点位置,却很快就睡着了。
一夜好眠。
无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