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白打量着姜闲有条不紊地做实验的模样。明明只是几个碗和勺，却做得如同手里拿着试管和显微镜那般的严谨。
如果在后世，姜闲这样的妥妥院士级别的生命科学大佬。
全场屏息凝视等待结果。
不少人希望里面至少有一个人被证明服用了那百灵丹，得到处罚的同时，用血液替皇后娘娘解毒。
结果自然毫无悬念。
姜太医宣布两个人的血液皆无法中和蛇毒与皇后中的奇毒，也就意味着要救皇后娘娘只能另寻他法。
同时告知众人，百灵丹只是传说中的灵药，是否存在未知。即使存在，服用后是否血液也可以用于解毒也未知。严格来讲，不能直接证明有没有服用百灵丹。但更有可能是二人都没有服用。盗取百灵丹的可能另有其人。
最终停留在站在末位妖娆多姿的方选侍身上。
璟妃心里赌成了早晚高峰的北京三环，哪哪哪都想摁喇叭，口吐芬芳。
“今日审理严格按照程序，尚正局、太医院、皇上的人全部到场，两个身体不适的当事人都现场取血验毒。但事实证明，没有充足证据判定任何人有罪。慕容常在并无故意栽赃陷害，未造成实质性后果。福贵人顾念姐妹情意，为慕容常在求情。璟妃如果对此存在疑议，不放直言。”
文尚宫低头垂眸拱手答道：
“回禀娘娘，目前这个案子人证物证皆不足，无法支持慕容常在指证的福贵人服用了百灵丹的说法。
照她的性子，此时当然必须乘胜追击，痛打落水狗。而不是像现在江月白这样的主动示好，得饶人处且饶人。
江月白却在这个时候，步行到殿中央，跪在和妃跟前：
“慕容妹妹这几日失血过多，今日又大量失血，恐身子虚弱，臣妾恳求和妃娘娘宽宏大量，免了她的杖刑。而且不久之后就是太后娘娘寿辰，正好借此机会慈悲为怀，赦免罪责，为太后娘娘祈福。”
根据调查，福贵人并未提出慕容常在偷窃了百灵丹。故而慕容常在主张福贵人诬告她偷窃并不属实。慕容常在涉及诬告福贵人的嫌疑。同时，贸然血书直谏冲撞了太后和皇上。
“你的意思是谁假冒了慕容常在的笔迹？”江月白盯着方选侍的眼睛问道。
璟妃扫视了一眼，尤其选侍那一排。现在做墙头草，两边不得罪，以后遇到事求到本宫，别怪本宫见死不救。
“多谢璟妃娘娘提点。自古谣言止于智者，如是道听途说之言，不可轻易信之。今日已为臣妾和慕容妹妹证得清白，故而臣妾才替慕容妹妹求情。璟妃娘娘可是觉得有何不妥？”
和妃这边跟璟妃一样，面临着没有新人可用的尴尬。
方选侍妩媚一笑，眨巴眨巴眼睛，她反正是最底层，没有背景，抱大腿是唯一出路：
关键时候力挺对方，需要眼光，更需要魄力。
这就让璟妃瞬间有了优越感。
“和妃娘娘，臣妾愚钝，读书少，有个疑问。不知道这血书笔迹是不是慕容姐姐亲笔所书。会不会有人模仿了慕容姐姐笔迹。或者调换了慕容姐姐的血书？”
到底没有底气，上不得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