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哪能说去就去的。熙姐姐身怀龙胎，万一我们贸然拜访，惊了胎气多不好。范妹妹，你说是不是？还要烦请你替我们谢谢熙姐姐。”
在翻脸之前，提防归提防，先维持表面的和平，当朋友先处着。不必上来就划清界限，直接掀桌子。
两个初涉情事的少女神秘兮兮的，脸和脖子都羞得通红，连带耳朵都红了。还能交流什么
不就是那些事嘛。
范常在没想到江月白会拒绝得这么直白，颇为尴尬，“是妹妹想得简单了。”
而且钱贵人接近她们肯定有目的。她是三王爷进献给皇上的歌姬，说跟三王爷一点瓜葛都没有，恐怕谁都不信。
所以，江月白装作没看见，不动声色，态度一如往常的矜持。
宫内等级森严，按规矩，江月白有了封号，比她高半级。见到江月白，她需要行礼。
这简直是一拍即合，江锦绣开心地答应下来，“姐姐，我也想跟范妹妹单独聊会天。”
“姐姐入宫比我们早，年龄比我们大，叫声姐姐应该的，”江月白笑着说道，“就别谦让了。”
从小，她就拿这个爱撒娇耍赖的妹妹没办法。
自从范常在从西区搬走，两人一个在东一个在西。每次请安，往往只在路边寒暄几句，就匆匆话别，各奔东西，没什么交集。
她们好久没有坐在一起好好聊天。
傻子才会往火坑里跳。
“钱姐姐，以后怕是真要劳烦姐姐，我还真挺想学跳舞和弹琴。不如后面挑个好日子，向姐姐拜师学艺。”
她下意识地将手放在小腹上，仿佛已经有了。
钱贵人的眼泪流得更多。
钱贵人却不看江锦绣，抬头看向江月白，小声问道，“福贵人，请问妾身可以吗？”
去了万一出了事，根本说不清楚。夏嫔的流产就是这样就是例子。
否则一直都活在幻想里，最终一败涂地。
而且江锦绣最近被队长海兰珠抓着单独上小课，被折磨得苦不堪言。
钱贵人惊慌失措，“福贵人，您位份比妾身高，该妾身叫您姐姐。”
江月白点头，“欢迎常来。钱姐姐会弹琴跳舞，不如教教我们吧。我跟锦绣不会跳舞弹琴，正好想学没人教。就是怕姐姐嫌弃我们笨手笨脚，不好教。”
真诚的语气让钱贵人一下子愣住，跟着也笑了。
熙容华如今是宫里唯一有孕的女子。恐怕想找机会谋害她的人不少。
范常在以前不是这样的。基本上不卑不亢，进退有度。在搬到跟熙荣华一起住之前的那个下午，甚至带着几分骄傲。
心想正好有好多话，想找个私密的地方跟范常在说。
江锦绣嘟囔着嘴，打了姐姐胳膊一掌，“姐姐！你想学别拉着我啊。我才不想学。钱姐姐，你要教就教我姐姐吧。她是天下最好学的人。就不要折磨我了。”
姐妹二人与钱贵人话别一起走出门后，发现范常在竟然还在殿外路旁，对她们微笑示意。
江锦绣心底善良，听到“没有朋友”、“高攀”这样的话就心生共鸣，连忙打趣地安慰道：
“古往今来，好多得盛宠的妃子都是因为能歌善舞。像我这样怕苦怕累，既不会弹琴，也不会跳舞，才是真一无是处，烦恼得很。”
她已学完全部的课程，看多了细节讲解图，感觉已经全然免疫。
不管什么花样，最终都是in，out，in，out，到达，完成，结束。
江月白这么想着的时候，自以为很理性，脸却刷地一下就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