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相大人一听这个方案不错,相当于把皇宫控制起来了,后面只要皇上一出现就可以逼宫。装作思量一番,故作深沉地说道:“孙大人想得周全。”
孙尚书疑惑地开口问道:“这位公公是?你要带瑞嫔娘娘去哪里?”
陈相凝视着江月白,面色沉沉,也不知道是为计划落空而难过,还是为皇上受伤而难过,亦或者在思考话中真假。
眼神不时地看向江月白这边。
陈相清了下嗓子,正声说道,“臣等接到消息就马不停蹄地赶来护驾,诛魏王,清君侧,保护圣上。”
眼前女子看着这么好看,没想到下手这般狠辣冷酷。
“吾乃右丞相陈昂。”
江月白微笑着点点头,“民间传闻陈相乃一代贤良忠君之臣,今日一见果然如此。可恨那魏王身手不凡,下手狠辣,伤了妾身后逃跑了。”
陈相眯着眼睛,开始权衡到底要不要现在就谋反。
江月白一边悄悄地观察周围的环境,发现四周围墙上已经埋伏弓箭手。
江月白微微屈膝行礼,“不敢。”
陈相忙关切地问道,“皇上可在桃蕊宫?可曾受伤?”
孙尚书与陈相惊讶地交换了个眼神,这可是魏王的心腹之一,府军指挥使三人之一,带刀大人冯大人。
金吾卫指挥使毛玉良一直盯着江月白,禁不住咽了下口水。
孙尚书重重地叹了口气,“如若能见到皇上能禀明情况,听皇上调遣就好了。瑞嫔娘娘,你可知皇上身在何处?”
“吾乃兵部尚书孙尚礼。”
而毛玉良方脸,眉间开阔,长眉入鬓,上斜眼,目光锐利,成龙式的胡羊鼻,鼻子很大,高挺有肉,脸上有一明显刀疤,胡子浓密,根根粗如钢针,模样颇为英武,自带几分杀气。
就在江月白游移不定时,外面再次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还有快速凌乱的脚步声。
太后那边肯定出事了。但这两拨人说不定都不是好人。
试探性地问道:“既然诸位大人是来勤王护驾,魏王刚刚逃走,身上有伤,四周说不定会留下血迹。趁着他还未逃远,赶在天黑前抓住他,免得夜长梦多。”
毛玉良心中振奋,清了清嗓子:“臣等担忧皇上的安危,理应尽快诛杀逆贼。为防逆贼在宫中藏匿,保障娘娘安全,你们给我好好地搜!都给我搜仔细点,别漏了地方。凡是搜到逆贼者,无论是生是死,重重有赏!”
正在打斗的一群人里立马跑出一人,跟陈相的心腹耳语,似乎是在汇报情况。
他清了清嗓子,假装以征询的口气问毛玉良:
“逆贼魏王藏匿于宫中,对皇上与后宫嫔妃都很不安全,吾以为金吾卫应加强对整个皇宫的守卫巡警,对西六宫进行深入排查,尽快令逆贼伏诛,保障宫禁安全。陈相大人、毛大人以为如何?”
打斗的人眼里均出现了喜悦的目光,两派都以为自己的援兵到了。
江月白用系统拍下一张合照用作留念,心中腹诽,可惜没有机关枪,不然直接一轮扫死团灭。
“吾乃金吾卫指挥使毛玉良。”
这裙子穿法太撩了,比以前天香楼里的姑娘还香艳。
孙尚书被江月白这么一看,心中的一团火就如同石榴红的裙子一般摇曳,令人烦躁,“娘娘可是有难言之隐?”
三位骑马的大人物很快出现在众人视线里,众人默契地让开中间一条道。
江月白心中暗道,宫里这些侍卫的身份和关系果然错综复杂,有些人可能是多重间谍身份。
他们真正想确认的是皇上是否还在桃蕊宫,是否受了伤。
孙尚书注意到毛玉良看江月白的眼神不对劲,对站在身边的亲信说:“你们派两个可靠的人保护瑞嫔娘娘,防止夜里歹人作乱。”
陈相的样貌参考陈宝国老师
孙尚礼样貌参考陈道明老师
毛玉良暂未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