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白回到主殿外时,厮杀正激烈。
刚刚敌人还被杀得所剩无几,此时却又团团地围了上来。
看来逆贼敌方的增援已经进入宫中。救火的人如今全部都在迎敌。寝殿的火依然在熊熊地烧着。
江月白没有立刻加入厮杀,而是观察着场上的局势。
敌军的主力团团围住了皇上,意图很明显,就是擒杀皇上。皇上左手毛玉良,还有另一位面生的将领,右手则是禁军统领朱晟晔。
对面也是类似的配置,中间有一人身着铠甲,装扮与其他人不同,身姿矫健,十分骁勇。身边的两名副将也是勇力过人。
一时两边战得不相上下。
思来想去,心一横,干脆把人头用他的头发打了个结,绑在腰带上。
休说女子非英物,夜夜龙泉壁上鸣。
跟魏王的战斗,让江月白有了经验。敌方高层普遍穿着铠甲和护甲,肩颈头颅最为脆弱。
“卧槽你麻痹。”
这是他们临终遗言。似乎除了骂娘什么都不会。
竟然传闻都是真的。
方才她并没有把握能够以一敌三,一剑斩断世子的脖子。
这才发现里面已经躲了个人,白衣,戴着面具,手里一手拿弓一手拿箭。
江月白爬着爬着感觉爬不动了,手掌磨着疼,便躲进了一个在树下就已经看中的浓密树冠里。
江月白猛吸一口气,拎剑飞身朝中间尊贵的那人的颈项砍去。
多年来沉淀出来的阴鸷狠戾瞬间消失殆尽,代之以惶然恐惧。
想我一世智计无双!竟然死于偷袭!
“过会儿让你见识下本世子的箭术,”说话的人轻笑了两声,“你们俩隐蔽好,有人打过来了。”
擒贼先擒王是永恒不变的准则。先杀了这个世子再说。
她的耳边突然传来几句很轻声的谈话。
只是这样一喊,令他更加羞愧了,直接把人家个年轻小姑娘,叫成了娘。
拔出剑后,奔向江月白,想要去支援娘娘。
他们口中的世子在至尊宝剑的锋利下,因为深度不够,竟然还剩下一部分没有斩断。而世子惊骇之中大张着嘴,扭头回看,清晰的扭转的咔嚓声,在清冷的月色中显得格外的狰狞恐怖。
太祖其他后妃生的皇子原本还有一位。之前叛乱被先帝平叛诛杀,还夺了其最爱的宠妃,就是曾住在桃蕊宫的那位死于难产的宠妃。
但自己撞破了他们的私会场面,对方会不会趁机把自己杀掉?毕竟死人的嘴巴最牢固。
蒙术听话地取下弓箭和箭筒,背在自己身上。也三下两下,窜上高树。
“再等等。不着急。大哥那个莽夫不就是因为着急才被一箭射死的。弓箭准备好了吗?”
“世子!”世子身边两人惊呼一声,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感觉鼻子有点堵,似乎感冒了。
中午磕了大力丸,虽然体力充足,但感觉腰酸背痛,颇为疲惫。还有点杀人后的低落。
显然他们没有意料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身后竟然会杀出埋伏。
“是个落单的。我们一起上吧?”
说完就往树林的阴影里跑。侧殿院子里的地形,她在这养病时转悠过,还比较熟悉。转眼就不见。
此恨难偿!
然而他们挥出的剑直接被江月白的宝剑斩成两段。两人目瞪口呆地盯着自己手中的短剑,双腿发抖。
江月白当即吩咐蒙术:“去把那人身上的弓箭取下。动作要快。分散躲起来。瞄准就射。”
“卧槽你老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