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有些相信,自己这个弟子并不是在用拙劣的方法激自己出面。
阿兰停顿了一下,随即退后了两步,然后开始了他的模仿。
“当时他上台,那个二阶巫师突然用炎魔之握偷袭,那個时候,他们两人一个在这儿,一个在这儿,然后....就这样转过来,巫术火焰直接就空了。”
“我感觉林恩比那个二阶巫师还先动,但不确定是不是错觉,反正他就好像粘在对手背后的空气里,完全被带动过来。”
“然后,炎魔之握落空的时候,他就往前跨步,这样,再这样,然后肘击....”
阿兰在尽可能地还原当时的场景,只是他所经受的训练和林恩的不同,所以他不能一比一的复现,只能用动作加上描述来把事情讲清楚。
他没有注意,随着自己的模仿,格林伯格脸上那朦胧的睡意渐渐消散,甚至变得凝重起来。
“...肘击之后,他好像立刻就察觉到了另一个三阶巫师的偷袭。”
阿兰看向自己的老师,“然后他不知道从哪掏出一把枪,嘭的一声,先逼出了凝光护体,然后被念动震荡撞飞,在空中又连开五枪,每一枪都很精准。那个巫师受伤了,其他巫师也赶来了。就是这样,老师,您怎么了?”
终于,他发现了格林伯格的异常,这样不加掩饰的激动极少出现在这老头儿的脸上。
“再来一遍。”格林伯格急切的说道。
阿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没敢多问,立刻又从开头重复模仿了一遍,接着就更加惊讶地发现,自己这位仿佛被焊在椅子上的老师站起来了。
“是不是这样。”
格林伯格站在椅子前面,脚步移动,身形一晃,整个人突然就出现在了椅子后面。
“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