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兰的秀气的眉毛都快拧成抹布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根本没有哪一派巫术的原理是干扰别人。不对,有干扰别人的巫术,但没有人能在虚空层面打断巫术。”
林恩耸了耸肩,混不吝地说道:“真的不可能吗?如果我说,能够做到这一点的人叫做戴米安·格林伯格,是不是就很合理了?”
阿兰啧了一声:“还真是。”
他挠了挠本来就不算太整齐的头发,又说道:“可是我仔细想了想,你终究只能打断一种派系的法术,但是三阶巫师一般都同时掌握了至少两种流派。”
这是实话,就好比海姆森,除了来自老师的炽燃学派,他还掌握了念知学派,甚至也学到了第三阶。
林恩已经回到了拱亭之中,正在认真收起那张羊皮纸,但很干脆地认同了这个说法:“没错,打断巫术的压制效果大概只能持续五秒,并且可以使用第二个流派的巫术。
另外,我不能连续阻断虚空,那会让我的意识被感染,可能会陷入休克,间隔时间至少是一分钟,我估计,也许是五十几秒,但保险起见,我会等到一分钟再第二次使用。”
阿兰对这样的坦诚感到有些错愕,却又有点开心,他结结巴巴地问道:“那怎么办?如果陷入长线作战,这个巫术的效果会大打折扣。”
林恩戏谑地盯着他:“要不然,你再表演一次那个,就是‘啊!你做了什么,我沟通不了虚空了’。”
阿兰的脸色噌的一下涨红:“你!你这个人真是!”
林恩却没有继续取笑,他很认真地说道:“不必担心,长线作战这种事情从来就不存在,我的对手只要分心一秒,他就死了。”
“谁担心伱了!”
阿兰转身走回了训练场地,闷闷地继续练习身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