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仅仅只得一名身着粗布麻衣的谢顶白发老者,正脑袋一勾一勾的打着瞌睡。
凌渊禾到得这里,不自觉的脚步放轻,恭敬道:“见过监正!”
勾栽的脑袋蓦然顿住。
老者睁开了那浑浊的眼眸,看到凌渊禾,啊了一声,说道:“是小凌啊,刚刚睡着了,人老啦,瞌睡就多,比不得你们年轻人了。”
“是我打扰了监正您的休息。”
凌渊禾神态恭敬无比。
哪怕面前的老者全无半点儿威势,反而像是一个身材已经开始佝偻,看起来寿元无几的老头儿。
但他却知道,这苍老的身体里所蕴含着的,乃是最至高无上的力量和智慧。
毕竟监天司内诸多精锐,来自各大宗门,其观想神灵严格说起来都是昔年坤朝文武百官,互相之间,皆有所克制。
唯独这位监正名唤姬玄清。
乃是姬氏皇族一脉,所观想的神灵正是他们的先祖坤帝!
再加上监正在位八十余年,看似不显山不露水,但这八十多年来,监天司却已经从之前一个乾朝下属单位,到得现在脱离乾朝,各大宗门都以加入监天司为傲。
谁若是敢小看这个老者,才是真正的愚不可及。
凌渊禾恭敬道:“禀监正,关于之前属下向您汇报的替换事件,目前已经查到了幕后真凶的身份,但事态比起想象中还要来的更为严重,属下想问一下,关于在各郡安插镇魔署一事,是否需要从长计议?”
“这是大势所趋,岂能因手足之癣而有所延缓?”
姬监正摇头道:“小凌呐,我不是一直教导你么,眼光放高一点,你就会发现,这些小事根本就不算什么,你要学会洞穿真相,看到背后的本质。”
凌渊禾道:“可能监正您老人家历经风雨,已经对这些见怪不怪了,但在我看来,这却是足可动摇监天司根基的危机,我这趟过来,主要还是想问问,这段时间里,为了适应镇魔署的运作方式,监天司的司晨损伤极为严重,这次官正竞选,能否将每个宗门的弟子名额多提几个?”
这才是他的主要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