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十分钟,阿木冬冬欢天喜地地跑回了房间。
哈哈。
老姐真大方,得知错怪了他,给了一百块钱补偿。
“你钱哪里来的?”
西热力江看到弟弟手上捏着的一百块钱,无视了弟弟眼角的泪痕,直接问起了钱的事。
“我姐给的啊。”
阿木冬冬喜咯咯地回道:“我姐不是跟唱片公司签约了嘛,她今天刚领了工资,好厚一沓呢。”
“一百块太多了。”
西热力江起身拿走了弟弟手上的一百块,然后掏出一张十块的钞票。
“你拿十块就行,剩下的钱我帮你保管。”
阿木冬冬呆了呆,先看了看手中的十块,又朝着大哥的裤兜瞄了一眼。
最后,他还是扛下了所有。
并且十分阿q式的自我安慰。
十块钱,也是钱呐。
这波‘毒打’,没白挨。
……
次日。
沈浪接到那依之后,两人没有直奔安贞西里,而是去了燕京体育馆旁边的龙潭湖公园。
反正她家里都知道了,也没必要藏着掖着,哪怕遇到熟人也没关系。
再说了,他们俩個去公园又不是钻小树林,而是练习声乐。
正儿八经的那种。
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接下来几天,沈浪的日常作息很规律,早上接女友,练习两个小时左右,然后吃中饭。
下午或是公司,或者排练室,或是在家二人世界。
晚上则是准点在排练室集合,跟轮回乐队以及汪半壁(观摩)一起排练专辑里的曲目,每天都排练到深夜。
过去这几天,他基本没和郑均打过照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