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欣赏,他哪会亲自给陆学长拉投资?
可惜啊,要不是那场换肾手术,陆学长的第一部电影早就问世了。
稍后,沈浪跟另外三人打了個招呼,然后就独自离开了北影厂。
下午在央芭,还是以排练为主。
曲子需要修改的地方,基本都改完了,后续如果再改,得看录音之后的成品效果。
《我相信》这首歌既然用到交响乐团,那肯定得用模拟录音的方式。
在80年代之前,计算机技术还没有成熟,专辑录制都是采取模拟录音的形式。
虽然数字录音失真更低,底噪几乎没有,但模拟录音录下的声音更有现场演奏的感觉。
所以,即使现在的数字录音技术很成熟,很多古典乐唱片的录制仍然会采用模拟录音。
具体录制的方式,大致是一遍一遍的练,每排练一遍,录一遍,然后再进行剪辑。
每一段只截取最好的。
如果是正儿八经的古典乐唱片,很多都会在音乐会现场录音,最后再剪辑最好的片段。
下午四点左右,沈浪收到陈建添的bp机留言,而后,他借用央芭的电话给他回了一个电话。
“喂?”
“是我。”
“真的?”
电话刚一接通,陈建添就给他送来了一个惊喜。
邀约的事,有谱了!
过几天,商业二台和通利琴行会以嘉士伯音乐节官方身份,正式向沈浪、中央芭蕾舞团交响乐团发出演出邀请。
以两岸交流的名义。
接着,又是第二个好消息。
陈绍宝空运了一把吉他,一台音箱,以及一堆唱片过来。
货已经到了,放在流芳宾馆,随时等待沈浪去取。
一把芬达大双摇电吉他,一台马绍尔电吉他音箱,配套的效果器、调音器、吉他架等等,一应俱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