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逸书早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她只是浅淡一笑,不以为意道:“看到您教出来的女儿如此优秀,您不应该高兴才对吗?”
执启堂明显一顿,良久才反应过来,感叹道:“小书,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老了,我好像是越来越看不明白你了。”
“一样的爸爸,我也看不明白你了。”执逸书丝毫不示弱,直接反唇相讥回去。
“我不明白你这么做到底是为什么,在为你那神经质的母亲抱不平吗?”执启堂到底是没有忍住,不再跟她打哑谜,直接爆发了出来,指着她高声吼道。
“爸爸,你教我的,谈判桌上,最先歇斯底里的人,就输了。”执逸书不紧不慢的提醒人道。
执启堂甩开她的手,怒气冲冲道:“你少跟我来这一套,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那可是你弟弟啊,你也下得去手?”
“抱歉爸爸,我知道你可能有点生气,但是我还是要说,我只有一个哥哥,他叫执晨书,没有什么弟弟,现在没有,将来也不会有!”
话音落。
“啪!”沉重有力的巴掌直接
落到了她的脸上,烧得她火、辣辣的疼。
执逸书捂着那被打的半张脸,目光直勾勾的盯着他,泪花在眼睛里打转,可就是没有落下来。
执启堂恨恨地看着她,厉声道:“这是给你的一点教训,让你知道什么是尊重自己的父亲!”
“呵呵。”执逸书笑出声,“跟我谈尊重这个词,您不觉得有点可笑吗爸爸。”
“从小,别人的家长教他们要善良,不能说谎,要尊老爱幼,您呢,您教我的是什么,是精明利己,是为了利益不折手段,我现在不过是在践行您对我的教育而已,我有什么错?”
“不知悔改!”执启堂抬起手,又要再对人动手。
“打啊,你最好多打一点,不然别怪我瞧不起你!”执逸书高声道,闭上眼睛,扬着脑袋,将脸凑上去。
不过……
那做好所有准备的巴掌,迟迟没有落下。
“你为什么就那么容不下瞿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呢?”执启堂坐在那里,捶胸顿足的说道。
“这么多年,我和你母亲的婚姻早就名存实亡了,好不容易才又遇上这么一个人,找回年轻时的感觉,你为什么就不能接受她们!”
“因为我还有一点
良心!”执逸书道。
“我知道做人不能忘本,不能忘恩负义,你再怎么不喜欢我母亲,当初娶了她是事实,你事业上的第一笔资金是靠着我母亲的嫁妆起步是事实,这么多年,她一路陪你奋斗过来,没有过过几天的好日子,还落得一身的病是事实,而这些,只有我母亲能做到,那个女人做不到!”
“你凭什么说她做不到!”执启堂反驳道:“要不是你设计,她也可以。”
执逸书看着这个已经年过半百的男人,忽然就笑了。
“爸爸,我发现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您不是找回年轻时的感觉,您是直接退化为幼儿时期的智力了,你以为我做了什么?我逼着那个女人去医院打掉的孩子,还是我拿刀架在她脖子上,让她自己解决掉了?”
“都没有吧,爸爸,我什么都没有做,不过是给了她一张时装周的邀请函而已,爸爸。”执逸书讽刺的说道:“你的真爱,好像对你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真,你还不如一张邀请函呢?”
执启堂被说得面红耳赤,怒不可遏的说道:“那这新闻又是怎么一回事儿!”
他将手机甩到她跟前。
密密麻麻的信息映入她的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