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华忍不住去打量谢玉山的神情,心如擂鼓,盯着他的唇瓣,这时才发现,他的确上唇偏薄,眉长如远山,双眼黑白分明,是那小g0ngnv口中,不折不扣的专情相。
他的唇se极好,殷红的,b海棠花还要红。
他垂着眼睫,细密的黑睫低敛,将他眼底神情,遮得密不透风。
瑶华等他开口,等得快要枯萎了,他方才开口,“微臣去年曾上书恳请陛下准臣辞官归乡,陛下以朝中事务为由驳回微臣之请。微臣今日,亦只此一事相求,望陛下……应允。”
话音落后,瑶华大吃一惊。
惊得张大了嘴巴。
先不说,他竟没有如她预想之中向裴信之开口要她;他……他怎么会想要辞官?
她自认对他有几分了解,做文臣做到位极人臣,实现他的理想抱负,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是他自小追求的目标了。可万万没想到,已经是位极人臣,况且他还年轻,怎么就想着辞官了?
难道又是君臣之间yu擒故纵的小把戏?
瑶华无暇细想,却见裴信之手心碾着一枚黑玉棋子,碾得指节发白,大抵正竭力压抑心头鬼火,似笑了一下,“丞相明知朕不会同意,为何还要旧事重提?”
瑶华的目光又去偷瞄谢玉山的反应,只见他袖中探出的修长右手抵在唇边,眉头似蹙非蹙,唇角显出一分淡淡的无奈笑意,自嘲一般:“回陛下,实不相瞒,臣家中子嗣单薄,前些时日在江南,族中长辈又催问一番,臣委实避无可避。”
裴信之“哦”了一声,攥紧了的指节松开了,将手心里的黑棋放在小案上,另一边由老嬷嬷服侍着穿好了赤金团龙锦袍,扣好衣带,方随意说道:“朕也无子,朕都不急。”
瑶华眼睛极尖地瞥见谢玉山向她使了个眼se,她一愣,什么意思?
旋即反应过来。
“陛下……,奴婢愿意给相爷……传宗接代,绵延香火,服侍相爷。”瑶华顺势急道,扑通跪下来,在袖中掐了自己一把,挤出盈盈的一汪泪,抿着嘴唇,y憋出一脸红晕。
她暗自寻思,她最近的下限真是越来越低、越来越低了。
但机会摆在了眼前,岂有不要的道理?
裴信之穿好了衣裳,却扫她一眼,微微蹙眉:“你……”
瑶华心一横,既然已经决心演,就演全套——嗫嚅道:“奴婢村里的看相先生说了,奴婢样子,好,好生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