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瑶美滋滋的向着兔舍走去,在经过猪舍的时候,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猪舍裏竟然多了十几只小猪崽。
他惊奇的看着身边的霍栩安:“你去抓来的?”
“嗯。”霍栩安点点头,忍不住邀功:“我前几日对你……实在有些过分,便想着将功赎罪,讨你欢心。”
景瑶:“……”
人家讨夫郎欢心,准备的是金银首饰,鲜花珠宝,怎么就霍栩安就另辟蹊径,抓了几只猪回来?
这脑回路也是清奇,不过深得他心。
霍栩安费了好大力气才抓来的猪崽,不讨夫郎欢心他誓不罢休。
“怎么样?看到我抓的这些猪崽,心中是不是很欢喜?”
景瑶十分配合地点头如捣蒜:“嗯嗯嗯,欢喜,十分欢喜。”
霍栩安却突然失落了起来:“我能看的出来,瑶瑶并没有那么欢喜。”
“我真的喜欢。”景瑶拉着霍栩安的手臂晃来晃去,向他诉说着自己的梦想:“实现猪肉自由是我毕生的梦想,你懂我的。”
“真的?”
“真的。”
“嗯。”霍栩安揽着人来到兔舍和鸡舍前,问他:“那兔肉和鸡蛋呢?”
景瑶顺着视线望去,只见兔舍之中十几只灰毛腿子正在裏边蹦来蹦去,好不热闹。
此时景瑶的脑海裏已经摆满了手撕兔肉、麻辣兔头、干锅兔肉、酱香兔架……
全兔宴已经摆满了一桌子,却让一旁的霍栩安给打碎了。
就听霍栩安调侃道:“瑶瑶这么喜欢吃兔兔?口水都流出来了。”
景瑶下意识的用手背去擦嘴角,哪裏有口水!
这个霍栩安真是越来越恶劣了。
景瑶不理他,转身又去看鸡舍,几十只母鸡正在鸡舍裏散步,角落的鸡窝裏还散落着几个鸡蛋。
景瑶欣喜不已:“这都是你抓回来的?什么时候的事情?”
“在你昏睡的时候。”霍栩安尽量捡好听的说:“知道你心心念念着农场,便将它们都抓了回来。”
“我真的很欢喜,谢谢你!”
说着,景瑶便踮起脚尖在霍栩安唇角亲了一下。
他亲完刚要退回去,便被霍栩安按在怀裏,亲了个够。
这一幕正好被前来叫二人去吃饭的赵氏看到。
赵氏悄悄退了回去,假装自己没看到。
她在院子裏站了一会儿,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便喊他们:“栩安,瑶哥儿你们在哪呢?回来吃饭啦。”
霍栩安拉着景瑶从后院走出来时,景瑶的嘴唇还是肿的。
赵氏假装没有看出来,像往常一样,帮他们准备好了洗手洗脸的水,招呼他们:“快过来洗手,赶紧吃饭。”
三人围在一起吃完饭,景瑶又被赵氏赶回了屋子裏:“你刚醒过来,不要到处跑,免得着了凉,先回屋歇着。”
只是他人还没走进屋子,大门口处就传来几声敲门声。
景瑶与霍栩安对视一眼,又看了看赵氏。
见赵氏的脸色立马沈了下来,便知来者不善。
“你们先回屋,我去看看。”
赵氏向大门口走去。
霍栩安走到房门口,将景瑶推了进去:“进去再睡一会儿,晚饭我叫你,嗯?”
“嗯。”景瑶点了点头,临进屋前,他看到赵氏只将门打开了一条缝隙,正跟门外的人说着什么。
他进到屋子裏,关上房门,便听到霍栩安也向大门口走去。
这厢霍栩安走到大门口,见被自家亲娘堵在门外的果然是贶家兄弟和那个叫孙白的老头儿。
贶药见霍栩安生龙活虎的出现,顿时大喜,他道:“栩安哥,你没事?看来瑶哥哥真的按我的方法帮你解了毒,是不是?”
见霍栩安和赵氏都冷冷的看向他,他便自动认为做药饵的景瑶应是不大好,便自以为是地继续道:“瑶哥哥是不是不大好?可是瘾犯了?栩安哥你呢?他帮你解毒,也会把那玩意儿传给你的,你若不舒服,直接告诉我,我这裏有药,能帮你们。”
说着,贶药便从怀中掏出几包药粉,不由分说的塞给霍栩安:“这几包你先拿着应应急,我那裏还有很多,足够你们吃的。”
贶药做出一副伪善的面孔,犹如一朵人畜无害的小白花。
霍栩安无比庆幸贶家提出了退婚,他才能避免娶这样一个人做夫郎。否则,以霍家的家训,他要跟这样的人生活一辈子,想想都是极为恶心的一件事。
也幸好老天有眼,让他娶到了瑶瑶。
霍栩安举着手中的纸包问贶药:“这是五石散?”
“嗯。”
贶药对自己太过自信,承认得也很干脆。
他编这瞎话:“你中的毒极为特殊,这五石散便是解毒最关键的一步,只是这药极为容易上瘾,且对身体毫无益处,我师父便想了个折中的法子,用药饵将药效渡给你。”
贶药贪婪的打量着霍栩安,惋惜道:“没想到瑶哥哥真能为你做到这一步,只是这五石散上瘾容易,戒掉却难,吸食多了,他会肠穿肚烂,他这人从此就算毁了。”
“嗯,瑶瑶确实能为我做到这步,即使他知道自己会有危险。”
霍栩安嘆口气,似是认命了般,道:“谢谢你这几包……”
他抬头扫视了门口的三人一圈,才接着道:“谢谢你们带来的这几包五石散,它们帮了我的大忙了。”
“你们回吧,过两天我会去找你们,到时候再详谈。”
说着,霍栩安便重重的关上了大门,差点砸掉门外贶药的鼻子。
“栩安……”赵氏担忧地看向自家儿子,“瑶哥儿他……”
“嘘——”
霍栩安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示意门外的人还没走。
两人一同回到房中,景瑶果然等在那裏。
待关上房门,赵氏才急忙问道:“栩安,瑶哥儿,这到底怎么回事?贶药给你们五石散做什么?栩安你身上的毒不是已经好了吗?还有瑶哥儿,贶药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赵氏被刚才在门口听到的对话吓坏了,语无伦次地也不知道自己在问什么。
景瑶拉着赵氏坐到一旁的桌子旁,帮她倒了杯茶,安抚道:“您先别急,让栩安慢慢跟您说。”
霍栩安与景瑶对视一眼,便将这几日发生的事情告诉了赵氏,只隐去他们在山谷中解毒的过程。
赵氏认真听完,心中的大石头才慢慢落在地上:“这么说,那日来的那两位帮栩安解了身上的毒,让贶家兄弟谋害你们的如意算盘打空了?”
“方才听贶药提起那五石散,娘真是要吓死了,他们怎么这么狠的心?要这样害你们。”
“娘你不必担心,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瑶瑶,伤害你们。”
霍栩安眼神冰冷的望着手中的纸包:“既然他们这么喜欢这五石散,我便如了他们的愿,让他们也尝尝这五石散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