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瑶:“……”
继续个毛线啊,没看到你儿子在欺负我吗?
外间景陶听见呼喊声要闯进来,被赵氏拦了下来。
景陶:“大娘,我哥刚才是不是喊救命了,我哥他怎么了?让我去看看!”
赵氏:“瑶哥儿没事,他们小两口闹着玩儿呢,咱去做饭,别去打扰他们,让他们多睡会儿。”
景瑶绝望地想扶额,却发现双手被霍栩安固定在头顶,根本动惮不得。
就这姿势,谁看见能不误会?
霍栩安撑着身子,欣赏着小夫郎变幻莫测的脸色,突然心情大好。
他可以确定,这小夫郎只是力气大了点,身上一点武功也没有,威胁不了他。
景瑶手被固定在头上,不能动,只好悄悄挪着身子,以找到一个合适的角度,趁人不备,直接将人踹下去。
只是他刚动了两下,就听头上的霍栩安沙哑着嗓音警告他:“你知道大早上在你夫君怀裏乱扭的后果吗?”
阅文无数如景瑶,怎么不知道这个男人说的是什么,在心裏骂了句“扭你大爷,你个臭流氓!”
抬脚就要去踹,才发现双.腿也被他压得实实的,根本动弹不了。
景瑶瞬间倾向过来,抬眼看看霍栩安的眼睛,再垂眸看看他的腿,虽然以他现在这个姿势的角度,他什么也看不见。
如此往覆了两次,霍栩安先撑不住了。
他咬着牙道:“我的小夫郎,你往往哪裏看呢?是不是在暗示为夫该做些什么?”
景瑶:“……”
暗示你个腿儿!
景瑶平覆了下心情,平静地拆穿了他:“你的腿没事了,你是装的。”
霍栩安闻言,眼神暗了暗,杀意只在眼中划过一瞬,便放开了他。
景瑶被那个眼神吓得定在了床上,动也不敢动。
霍栩安曲腿坐在裏侧,眸中又恢覆了一贯的冰冷。
他只道:“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
景瑶回过神来,一个骨碌从床上弹了起来,识时务道:“你就当我刚才在放屁,我什么也不知道,你的腿没好……”
景瑶发现自己越说越错,赶紧闭了嘴:“我去看看娘他们饭做得怎么样了。”
说完,他就火速穿上衣服,窜出了房间。
妈妈呀,大反派生起气来好可怕!
……
景陶正在院子裏转圈圈,见景瑶走出来,忙跑上前去,围着自家阿哥转了两圈:“阿哥,你没事吧?”
景瑶摸了摸他的头,道:“我没事,你去玩儿吧,我去厨房看看。”
厨房裏,赵氏正在洗他带回来的野菜。
昨天晚上只顾着处理那只小猪崽了,他背回来好多野菜还没来得及处理。
锅裏正烧着热水,景瑶拿盆舀了些热水,便到院子裏先洗漱了一番。
要说这古代哪儿哪儿都不方便,首当其冲就是刷牙。
他现在用的这个牙刷就是杨柳枝制成的,不及现代的牙刷细软,戳在嘴裏时,力道不对还会有些疼。
霍家穷,也没有什么正经的牙膏,就是就着粗盐水,用被咬成毛状的杨柳枝刷,不过好赖能刷干凈。
景瑶洗漱好了之后,回到厨房,赵氏已经洗好菜,正在准备切。
不过看她拿刀那个架势,景瑶都怕她切到手。
他赶紧夺下赵氏手中的刀,道:“娘,还是我来吧,你去看看霍大哥?”
赵氏正因为切菜犯难呢,闻言赶紧退到一旁:“瑶哥儿,正好你来,我去给栩安端盆水去,正好有话跟他说。”
赵氏舀了盆热水,拿了块毛巾就出去了。
景瑶摇了摇头,怀疑这娘俩以前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他迅速的将菜切好,放到一边。
找了个大碗来到院子角落的一个半人高的坛子前,坛子上方用一个厚厚的石板盖着,景瑶轻轻松松地将石板掀在地上,裏边是他们昨晚炖的肉和骨头,还有个小猪头。
古代没有冰箱,冬天的院子就是天然的冷藏室,不怕东西放坏。
景瑶从坛子裏取了几根大棒骨,又取了块五花肉出来,然后轻轻松松地单手将石板盖了回去。
一回神,就对上了站在他身后的一个人,是瞪着跟他一样的大眼睛的景陶。
景陶震惊地指了指石板,又指了指自家阿哥,终于找到了自己的舌头:“阿哥,你的力气什么时候变这么大了?”
景瑶:“……”
不会被个小孩儿发现他不是原来的芯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