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栩安身份特殊,不知道那位会不会放过他。”赵氏越说越心焦,最后竟然抹起泪来。
景瑶无法,自己也六神无主呢,还有耐着心思去安慰赵氏,真觉得有些身心俱疲。
直到后半夜,霍栩安还是没有回来,景瑶跟景陶一人一句劝着,赵氏才肯去屋裏睡觉。
景瑶也回了自己房间,看着床上那一床的大红喜被,心裏有一口气堵着,无论如何也舒不出来。
霍栩安这人,信上说了今日回来,既然有变故不会让人捎个口信或者提前写封信回来?平白让人担心,真是太可恶了。
景瑶怀裏揣着早已凉透的手炉,在床上辗转反侧,心裏将霍栩安骂了八百遍,怎么也挥不去心头那块大石头。
直到天将明时,外边终于传来了马蹄声。
一宿没睡的景瑶快速走到门外,果然见远处跑来两匹骏马,他还来不及高兴,便见前边那批马上坐着的是孙青,而他背上却是闭着眼睛面色苍白的霍栩安。
景瑶踉跄了一下,迎了上去,从孙青背上接过霍栩安,唤他:“霍栩安!”
霍栩安却紧闭双眸,显然是听不见。
“他前日突然就昏过去了,军医看了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耽误了两天,他又一直念你的名字,我便将他带了回来。”孙青语气中满是自责。
可在他们身后下来的那个人态度却相反,说话甚至有些凶暴,怨气冲天:“他昏迷两天了,我说要带他回京去找贶药,他可是神医传人,孙青非要带他回来找你,找你有什么用,你一个乡野村夫,能做什么?”
这汉子油头粉面的,看样子就不像什么好人。
“贶辉,你放肆了。”孙青斥了一句,那叫贶辉的便不再说话,站在那裏忿忿的看着景瑶,好似看仇人一般。
景瑶任他看,没工夫搭理他,只伸手在霍栩安颈侧探了一下,顿时放松下来——还好,还在跳。
他在心裏自嘲的笑了笑,自己在担心什么呢?霍栩安可是日后的大反派,怎么可能就这样死了?
赵氏听见声音,也出了院子来,看到景瑶怀中昏迷的霍栩安,差点没晕过去:“瑶哥儿,栩安这是怎么了?”
“没事,娘,你不用担心,栩安很快就会醒的。”
说着,不顾其他人震惊的眼神,他打横抱起霍栩安就进了屋子。
他将房门关上,连赵氏也被关在门外,谁也没让进来。
景瑶将霍栩安放在床上,伸出食指点上他的额头,只见指尖白光萦绕,他感觉到一股熟悉的吸力正从他身上汲取着能量。
景瑶心中大喜,上一次霍栩安就是这样醒的。
果然,在他体内的能量快枯竭之时,那股吸力戛然而止。
景瑶撤回手指,秉着呼吸盯着霍栩安的眼睛。
不一会儿,那长长的睫毛煽动了两下,霍栩安便悄然睁开了眼睛,
景瑶长舒了一口气,还是他熟悉的那双眸子,真好。
然后他眼前一黑,就跌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昏睡之前,景瑶最后一个想法是:还是这人怀裏暖和。
等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首先看到的是一片坚实的胸肌和形状十分优美的锁骨,是霍栩安的。
“你,你做什么?”景瑶开口,才觉自己嗓音沙哑难听,他立马闭了嘴,猛地推了一把,却觉得手上没有力气,软绵的很,推出去的那一下更像是在摸……
他不是故意要摸的。
正将人抱在怀裏的霍栩安楞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瑶瑶,你醒了。”
霍栩安往后退开一点,左看看右看看,确定小夫郎是真的醒了,才又把人抱进怀裏:“你醒了,太好了,你要吓死我了知不知道?”
景瑶想骂他,但他嗓子要冒烟了,他只可怜兮兮地说了句:“我渴。”
霍栩安立马放开他,去旁边的小桌子上拿来一碗温水,亲自餵着景瑶喝下。
景瑶趁霍栩安转身放碗的间隙,又可怜兮兮地说:“我饿!”
霍栩安回身点了点他的额头,笑着道:“知道你醒来会饿,锅裏给你热着呢,你等着我去给你拿。”
霍栩安刚转身要出去,却被景瑶拽住了衣角,霍栩安笑着回头看他,以为小夫郎是舍不得他出去,哄着道:“乖,我给你拿了吃的就回来。”
景瑶无奈地看着他,将床头的衣服扔到他脸上:“衣冠不整,有伤风化,也不怕冻着,穿上衣服再出去。”
这一章写的很艰难,卡了两天,以后应该会修。
商业上的事情我是一点都不懂,我还是喜欢种地养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