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只螣涎和蟒涎结合,是一种烈性的催,催淫药,若不能及时纾解,服药者恐会暴毙而亡。所以,你要时刻陪在他身边,以防……”
毕晓到底是个未经事的哥儿,说到这裏已经是极限了。
虽然毕晓的话没有说完,但该明白的景瑶都明白了。
景瑶红着耳朵,故作镇定的看向毕晓:“就这些?”
“就这些。”
“好,我明白了。”
景瑶从屋裏出来的时候,看到霍栩安站在院子裏,正与白隼大眼瞪小眼,大有剑拔弩张,马上要动手的架势。
景瑶越过白隼,走到霍栩安面前,才转头告诉白隼:“毕晓叫你,他说你们出来时间太久了,该回去了。”
“什么?”
白隼顿时脸色煞白,转身疾步进了屋子,然后关上了房门。
景瑶还在原地仰头张望毕晓那紧闭的屋门,就被霍栩安整个转过来抱住。
带着醋意的声音贴在耳边:“还看他们作甚?”
景瑶立马收敛心思,抬手抱住霍栩安的腰身,哄道:“好,我不看他们了,看你。”
“毕晓竟然与那个孙白是同门!”景瑶拿出毕晓写的药方,递到霍安面前,道:“这是解药,大部分药材都好找,只有两种比较特殊,世间罕见,比较棘手。”
“嗯?我看看。”
霍栩安打开药方,看到被圈出来的两行字,下意识的念道:“银杏果……龙骨遗玉?”
“对。”
景瑶看着霍栩安的眼神发着光,道:“不过不用担心,这两样东西这世间难找,却能在咱们的山谷裏找到。”
“山谷裏?”霍栩安看着景瑶的眼睛,道:“山谷裏是有一颗看不出年龄的银杏树,可这‘龙骨遗玉’我怎么没见过?”
景瑶想到那日的事情,顿时脸红心跳跳,他道:“你怎么没见过,咱们还在上边晾过衣服呢!”
霍栩安本来没往那天的事想,但见小夫郎脸色绯红,一副羞赧的模样,他瞬间什么都明白了。
“嗯,我想起来了。”
景瑶:“……”
现下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轻咳一声,回到正题上道:“这些药材阳沟镇可能凑不齐,我们需到广源府去,将这些药材收集齐。”
霍栩安顺着他的话道:“那你还可以去近江学堂看看景陶。”
“嗯。看陶哥儿不急,解你身上的毒要紧。”
景瑶看了看天色,道:“你脚程比马还快,你现在就去广源府,将这些药材找回来……”
景瑶话音戛然而止,是霍栩安突然亲在他唇上。
霍栩安狠狠将人叼在嘴裏,以发洩心中的不满。
直到景瑶憋得脸色涨红,眼神迷离,他才控诉道:“哪个当相公的喜欢听夫郎说他快?”
景瑶还刚被霍栩安亲得神志有些模糊,脑子反应慢了半拍,懵懂地看向霍栩安:“什么?”
“我说。”
霍栩安与他唇贴着唇,含混地道:“不能说你相公快。我快不快,你还不知道吗?”
景瑶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人总是猝不及防地耍流氓,让人防不胜防。
他推了霍栩安一把,没有推开,赌气道:“现下天儿还早,你去不去?”
“去。”
霍栩安紧了紧搂在景瑶腰间的大手,道:“夫郎发话,不敢不从。”
霍栩安去了广源府。
景瑶无事,便同赵氏一起将后院的猪舍、兔舍和鸡舍都收拾了出来,就等过几日抓几只小猪崽、小兔崽来了。
霍栩安是半夜的时候带着大包小包的药材回来的。
景瑶便半夜敲开毕晓的房门,将霍栩安买回来的药材拿给毕晓一一确认。待得到毕晓肯定的答覆之后,便又拉着毕晓来到厨房一起熬药。
对此,毕晓很想骂娘:“不是,你能不能明天再来找我?我昨天刚醒过来,大病初愈,身子弱得很,你半夜不让我睡觉,就不考虑病人的感受吗?”
“是你自己说身子好了,你还说明天要离开回你老家呢。还有,睡觉前你和白隼都亲成那样了,我全看见了,你哪裏像生病的样子?”
毕晓:“……”
毕晓的耳朵只听见景瑶说他看见他和白隼亲吻了,真是羞死人了,哪裏还顾得了其他的。当下便住了嘴,极为听话的帮景瑶煎药。
良久,他才憋出一句话:“你不许告诉别人,你相公也不行。”
“诶!”景瑶憋着笑,摇摇头:“可是,我早就跟我相公说过了。”
“你!”毕晓羞得脸红透了,只说了一个“你”,便不知道怎么接下去。
景瑶犹嫌不够,还火上浇油道:“你俩亲嘴儿就跟小孩子过家家似的,是不是以前没亲过几回?怎的就这么纯情呢?回去多练练吧,”
毕晓:“谁跟你和你家那口子似的,亲得满身痕迹,我都替你们臊得慌。”
就很气,互相伤害吧。
景瑶被毕晓说得也羞得不行,但他嘴上绝不认输:“那是我相公厉害,我很喜欢。”
毕晓差点被气晕在当场。
终于,在天蒙蒙亮时,第一份解药熬制完成了。
毕晓也终于被景瑶放过,回房间睡了个回笼觉。
日上三竿的时候,毕晓才姗姗地从房间裏走出来。
景瑶给他们准备了些盘缠和吃食:“很高兴认识你们,咱们后会有期。”
毕晓道:“我也是。待我说服父王,和隼成亲时,一定请你们去喝喜酒。”
“嗯,你一定能成功。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