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将秦氏完全捏在手里之后,他一定要先把这个死丫头赶出去!
只见股东们叫嚷得差不多了,便装模作样地站起来,道:“谢谢各位的抬爱,我何德何能能让大家这么看得起我。”
说到这,他故作惋惜地叹了口气,道:
“谁也没想到我大哥会遇上这种意外,秦氏是我大哥一手创下的基业,我虽然没什么本事,也不希望大哥的心血就这样毁了,既然大家这么相信我,那我只能勉为其难担下这个责任。”
如果说之前秦云初还能死咬着不让位,现在那么多股东提出要撤股,她还敢冒这个险吗?
现在股东们撤股,对于如今岌岌可危的秦氏来说,就是雪上加霜,他不信秦云初不清楚这一点。
秦云初确实清楚这一点,但她更清楚,如果她为了留住这些股东而把秦氏交给秦继业,无疑就是饮鸩止渴的做法,最后照样死路一条。
秦云初笑了一下,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中的签字笔,似笑非笑的目光落在秦继业脸上,道:
“二叔说的话真是前后矛盾,你不是没什么本事吗,又勉为其难接下这个责任,是怕我爸的心血毁得不够快吗?”
“你……”
秦继业脸色一变,双眼愤怒地瞪向秦云初。
他原本就只是装模作样地客套一番,这死丫头竟然反过来拿这话讽刺他?
她不看秦继业,而是看向那些个闹得正欢的股东,微笑道:
“大家这么拥护我二叔,我也不是那种喜欢刁难人的人,二叔可以离开秦氏出去创业,有这么多叔叔伯伯出资支持,也不怕闯不出什么名堂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