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嗯。”
“大小姐，昨晚我给您送解酒茶的时候，您已经睡着了，现在您还难受吗？”
吴妈见秦云初紧锁着眉按着太阳穴，不放心地问道。
“没……”
秦云初刚要说话，便被一声阴阳怪气的声音给打断了。
“她难受什么？一个女孩子三更半夜在外面鬼混到那么晚，我看她逍遥快活得很。”
金氏坐在沙发上，面前摆放着一杯牛奶和一碟小糕点，鼻梁上架着一副挂着小碎钻的老花眼镜，手里拿着一份报纸装模作样地看着。
只是那表情却显得刻薄又尖酸。
吴妈听着，眉头一蹙，颇有些不赞同。
金氏在家里一贯刻薄，但碍于身份，佣人们也不敢说什么，但秦云初可不会惯着她。
“奶奶年纪大了，我以为你只经历过裹小脚的年代，没有想到您连小脑也被裹了？”
金氏文化不高，可不代表她听不出来秦云初在骂她脑子有问题。
当即，她将报纸往身边一甩，站了起来，“死丫头，你在骂谁呢？”
“奶奶都这么急着对号入座了，怎么还问我这种心知肚明的问题？”
秦云初的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金氏被气得面红耳赤，就连脸上的褶皱都变得狰狞起来。
“没教养的死丫头，连长辈都敢骂，难怪在外面跟野男人把野种都生下来了，不知羞耻！”
金氏骂完着话，秦云初脸上的笑容已经彻底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令人胆颤的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