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山大哥。”
大清早的,澜山晃悠悠走到院中,似乎有些迷糊。
“哈!白掌柜来了!”
“茹儿,赶紧出来!”
他脸上涨红,粗糙的面庞配上身材,能将小姑娘吓哭。
猎妖团不禁酒水,他平日时常畅饮,只是少像今日几乎醉去。
澜茹从厨房中露出脸来,腰间有围裙,脸上满是笑意。
“白掌柜可吃了?我这儿正煮着,多少来点?”
白陌笑着点头。
“空肚来的,劳烦添双碗筷。”
“那你与我哥等上一等!”
澜茹说罢,回身继续忙活。
澜山身上酒气颇浓,搓了搓脸,一双虎目顿时亮彤。
“昨晚被群滚刀肉似的人拉去喝酒,轮番上阵,倒是喝了不少。”
他有股畅快之感。
都说他澜山如今傍上了丹师,更是有个在玄道宗修行的妹子。
艰苦打拼这般多年,总算是扬眉吐气了去。
羡煞旁人!
不过纵是喝了满肚的酒水,他也不曾答应过何事。
那些浑人可不是好相与的,喝酒也得将心眼张开。
“我有点迷糊了,酒气上头,至多还撑得一个时辰。”
澜山伸出一根手指,郑重道。
“白掌柜大清早是来作甚?”
白陌从怀中取出一串项链,乃是兽牙串联而成。
兽牙并不光滑,表面摸上去甚是粗糙。
“此物,澜山大哥是得自何处?”
这项链乃是澜山昨日所送,算是奇物。
澜山探眼,看了看项链。
“乃是我等当初打下妖兽的牙齿,被我剥落后一直留存至今,怎么了?”
白陌连忙问道:
“可是在沼地旁处击杀的妖兽?”
澜山想了想,才点点头。
“正是,那东西长得似狼如豺,身窄体长,我们废了好些功夫才拿下。”
也就听人说过,那等妖兽牙骨都是好物,他们才没放弃。
白陌将项链收好,这东西能驱虫避毒,是不可多得的防身之物。
“澜山大哥口中的妖兽,最喜食沼地一长腿之鱼。”
“我想拜托您,为我找到此鱼!”
长着腿的鱼!?
澜山眼皮一挑。
“还有此等鱼种?我还未曾见过!”
厨房处的澜茹探出头来。
“哥,那是种少见的怪鱼,只在夜间出没。”
“我在宗门时听人说过!”
“哦哦。”澜山端正坐姿。
“茹儿在宗门中,确实长了见识。”
白陌从怀中取出一书籍来,翻至一页,递到澜山身前。
后者伸出萝卜大的手指,按着书页,打量上面四条人腿跪坐的怪鱼。
他眉头不自觉皱在一起。
“长得这般清奇?”
怪不得没听闻过,谁会吃这等玩意儿?
白陌不动声色,翻至下页。
这面画着一鱼,四腿如鳄之四肢,只是更长些,长着蹼。
“无多少人见过此物,民间的图像多是臆测口传。”
“便是有人见过,天黑时也看不太清,故而有诸多版本。”
“澜山大哥大概知其模样就好了。”
白陌手上连翻,数张图页变换,其中更有双腿人立的怪鱼图像。
澜山这才恍然。
“白掌柜要这鱼是作甚?”
白陌将书籍取回,收归怀中。
“我实不是要此鱼,只是贪其凝结培育的鱼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