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日头正烈。
白陌提着个包袱,离开店中。
卫安相送。
“我看过黄历了,今儿正是个宜出行的日子!”
白陌让他止步回去。
“且照顾好自己,丹书课业不能落下。”
“我去了。”
等来到城中某处,就见一处庞大的建筑。
大概是将某几家相邻的商会拆了,并起才凑齐的地皮。
前头如客栈,乃是迎客之地。
不少修士在此中来往,仰头四顾。
仙临城这般多年,还是第一次出现灵兽代步的行当,不少修士皆觉新鲜。
豢养灵兽,也是门了得的学问。
不能看豢兽峰上弟子,几乎尽是道途断绝之人,就小觑了其上传承。
白陌走进其中。
一笑容可掬的修士迎来,刚想开口,就听白陌道:
“我找水师兄。”
此地的水师兄只一位,修士顿惊。
“原来是同门,且随我来!”
水自明与秦渔,此时正在后头的院中等候。
“师弟来了。”
水自明脸上噙着笑意,转头看来。
白陌连忙快走两步。
“让师兄久等!”
水自明身侧,正有一头庞然大物蹲伏,正在假寐。
黄身长羽,趴着也比人高,唯有鸟喙与头顶有片红斑。
白陌走近,能感受到庞大身躯传导过来的阵阵热浪,不由暗暗心惊。
“师兄,我们便是乘着此物上路?”
水自明点头。
“正是,且等等,还有师弟要前来。”
刘通等人先前已然回去了,此时一同上路的,乃是城中交接得以回宗的弟子。
趁着空闲,白陌仰头打量身前巨鸟,坚羽巨爪,羽翼纵没展开,也能看出其宽。
其爪上的皮质已然骨化,显然已经是头老鸟。
如此鸟类,院中还有数头,不过品种不同,余者尽是各色走兽,体壮有力。
秦渔如同火炉也似,服下的火髓丹药力持续散发。
他拍拍鸟喙,介绍道:
“此种群名为横渊,可不是好脾气。”
“之所以拖至今日才走,正是因着它的兄长发脾气,伤了好些灵兽,弄出好大乱子。”
秦渔说着,叹了口气。
“也不知豢兽峰的弟子又做错何事,惹毛了它们。”
按理说,这般脾气暴躁的灵兽,不适宜充当代步之物。
奈何横渊鸟身宽力大,展翼飞行又稳又快,豢兽峰上下考虑再三,还是将其带来。
秦渔三言两语间,便将横渊来历说了个清楚。
他正想评价,忽见鸟眸撑开条缝,硕大的眼珠子滑动。
秦渔大惊,脚下一点,远离开去。
甫一站定,他就有些后悔。
大师兄在此,自己怕个什么?
平白丢人!
一豢兽峰的弟子走来,走到横渊鸟首前好一番抚摸打量,松了口气。
“几位师兄弟,你们谁身上带着吃料?引起了我这宝贝儿的注意。”
秦渔当即将目光投注向白陌。
他与大师兄二人,皆有储物之法,东西藏于内中。
唯有白陌,行囊是随身携带。
白陌愣了愣,反应过来,从怀中掏出一布囊来。
“该是此物。”
说罢,就从中掏出一粒黄绿相间的丹药。
豢兽峰的弟子眼前一亮,他们常年变着法儿的伺候灵兽,自然对此丹不陌生。
“这是饲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