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通知同门,岂不是得被我等活活打死在此?”
赵惊羽横跨一步,肌体发光,炼气七层的修为悉数绽放。
银袍修士面色一沉。
“炼体修士?论及炼体法门,玄道宗远不如我斗宸!”
他踏前一步,浑厚的灵气释放而出,笼罩周身,灵威极重。
银袍修士衣袍只是一抖,便如雷震响,轰然有声。
见状,白陌直接退后一步,靠近身后棺木。
站在此处,至少不虑被伤及池鱼。
身旁万神秀同样退至,双方对视一眼,面无表情。
银袍修士面色一抽,不着痕迹地暼了眼被阵法封死的通道。
外头果然没有动静,此间声响没能传递出去。
“你们三人,如何来的信心?”
赵惊羽扯开嘴角,身影暴冲而上。
“打就打,说那般多作甚?”
银袍修士见其大开大合的打法,当即心头一宽,正欲迎上,忽地就是眼前一黑。
白陌神念化生的丹炉,凭空显现,将其头颅笼罩。
然而下一刻,白陌脸色就是一白。
银袍修士周身的灵气鼓荡,直接将丹炉震碎泯灭。
他大袖一掀,迎上赵惊羽的一拳。
蓬!
拳袖相撞,赵惊羽一身力气卸去大部分,连着对方护体的劲气也不曾破开。
赵惊羽面不改色,双颊微动,一物自口中飞射而出,速度之快,白陌只见得一道黑影。
银袍修士袖中陡然有银索掠出,旋起两圈与飞刀相碰,爆发出一阵火星。
他化解赵惊羽攻势,正要追击,便见眼前升起一道水帘,朝着自己罩来。
眼神掠动间,银袍修士就已看破其中关窍。
任由水帘临身,他手掌探入其中,一抓一扭。
卷动如刀的水流还未消磨其护体灵气,水帘就被其破去。
“如此阵法,关窍太明显了些。”
银袍修士心中大定,看向三人。
“听闻玄道宗外门的大师兄,最喜提携指点师弟,如今看来,尔等怕是被漏了去。”
“在下不才,自问还有些道行,今日便代为调教一二。”
白陌与万神秀对视一眼,不知这人如何生出与大师兄相较的心思来。
两人眼神交织,微不可察地移向身后的水池。
万神秀眼中露出一丝嫌弃,随之隐去。
赵惊羽闷哼一声。
“师弟助我!”
他手中不知何时,套上了一层蚕丝手套。
上头时而有瘆人绿光闪过。
白陌依然起手便是丹炉罩顶。
虽说没甚杀伤力,但此法可掩人耳目,暂时还没人可规避。
银袍修士第一时间将丹炉打得粉碎,不料眼前还是一片迷蒙。
万神秀的阵法让封闭空间中生起水雾。
时而从土墙上吹出的秽风搅动雾气,形成个个漩涡。
赵惊羽双手撕开水雾,带着猛力,与银袍修士交战在一起。
蚕丝手套上明晃晃的绿光,告诉对手此物淬了毒,使得后者终于有所顾忌。
听两人的劲力透体,灵气迸发带起漩涡,如同深水下的大蛟翻腾。
偶尔破空射来的劲力打在白陌脸上,颇有些刺痛之感。
与万神秀一道,两人老神在在地站在水池边上,看着水雾中的搏杀。
“啧,这些炼体修士,注定是下苦力的命。”
万神秀淡然道。
“辛苦赵师兄了。”
话音刚落,就听得砰砰砰三声传来。
紧接着赵惊羽的痛苦哼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