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陌在家中停了停脚。
好生歇了一日,这才出门买了手信,施施然前往澜山所在。
都听闻了白陌归来的消息,出门时自然偶遇了好些人,中间免不了一阵寒暄。
等白陌站在澜山大院的门前,额头处居然出了层冷汗。
嘟!嘟!
伸手敲门,不久后韩孟便开了门,露出张惊喜的脸。
“白掌柜来了!”
“哈哈!昨日就听闻了您回来的消息,还未来得及拜访…”
白陌的视线却落在他的右脚上。
此时重重沓沓的,包得象腿也似。
“这是怎了?”
边跟他进门,白陌边出声问道。
尚未等韩孟回应,白陌便见得院中躺着凉椅上的猎妖团众人。
各人有各人的伤势,没一个落下。
澜山伤势最重,上半身包得像个粽子,散发着草药的味道。
“秦姐,沈大哥…”
“大伙儿这是怎的了?”
秦缨、沈扬等人没敢怠慢,从凉椅上立起,先是亲热地打了招呼,才纷纷无奈苦笑。
“栽了,栽了…”
他们也懊恼,都是猎妖团的老人了,怎的就吃了亏?
平白让人看笑话!
澜山边上没人伺候,手边木桌上摆着碗小米粥,被他端起稀里哗啦喝了干净。
白陌走来,将手中糕点往木桌上一放,径自坐下。
没见澜茹,想来是回宗门去了。
没了自家妹子的照顾,澜山并不惬意。
“白掌柜,好久不见,你修为见涨?”
澜山转头看了一眼,先是说了句这样的话。
他说得见涨,并不体验在白陌的境界,而是观白陌周身气息,如今竟是连他也有点看不透了。
白陌苦笑。
“出去一趟,总得有点收获,若是原地踏步,那不成了驴子?”
“诸位又遇上了何事?”
放在以往,若是猎妖团栽了,非得搭上两条人命不可,现如今看来还好。
澜山撇撇嘴。
“白掌柜可还记得,离去前让我等为你捕捉的怪鱼?”
白陌点头。
“自然记得,那怪鱼是好东西,我打算今后出重钱收购其珠…”
“那可正好碰着了,兄弟们手中还收着不少这玩意儿!”
澜山眼前一亮,而后压低声量道:
“我等不是在那沼泽中,发现了冒绿光之所在?”
他这般一说,白陌当即心中就有了数。
“大伙儿回去后心养养,越想越觉得是碰着异宝了,得了说不定能有后半辈子的富贵!”
“唉,近来心气确实是高了,前赴后继的,跳入其中,被那怪鱼撕扯啃咬成如此模样。”
澜山抬了抬手,取来一块糕点,让韩孟瘸着腿将剩下的分发。
“当是教训了。”
话是这般说,白陌却知道,这伙子人大概不会放弃。
“怪鱼活于沼泽,多半带毒,诸位好生注意。”
猎妖团的人有经验,白陌就没有多说,而是说起自己此行前来的目的。
“我那店里头,只得卫安一人看顾,现如今看来是不够稳妥了。”
“澜山大哥可识得人,能安下心帮我照顾一二?”
猎妖团的人脉广,总有熟人因这因那退下,不能再进山。
白陌问得出口,就一定有答复。
果然,澜山思索片刻后,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