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人的尸首,还有两个活着的,尽都带回了徐如渊的院子。
白衣少年看向白陌。
“你要?还是我带走?”
白陌摇头。
“一伙不知来历的修士,明显有自己的信仰,我留着作甚?”
“只是要问几个问题。”
白衣少年作出请便的姿态,便独自去看唯一死去贼人的尸首,默默叹气。
这条鱼,明显更大些。
还沾着血浆的刀尖落在眼前,两个贼人脸色一白。
持刀的汉子冷冷道:“有问则答,若不然,砍死你!”
见两人被驯得服服帖帖,白陌才慢步走近。
“尔等是何人?”
“我们,我们乃是炼师座下的三才童子。”
一人结结巴巴道。
白陌微微皱眉,这听起来便是个有组织的团伙。
“炼师是何人?三才童子又是个什么玩意儿?”
“炼师是赐予我等修为体魄的大修士!”
“我等能有今日,是拜炼师所赐!”
说话的修士快口回道。
囚于人手,那点子基于信仰的坚持顷刻间就没了,有问必答。
只是这二人乃是新成员,对他们团伙的布置,还有一些隐秘,并不清楚。
便是他们身后的组织架构,连个大概也说不出来。
问了几句,白陌看得出,这二人当真是没事可说了,最后只问道:
“尔等为何来此做下这等事?”
旁边的徐如渊上前一步,脸上尽是怒意。
“说!”
“各位大人饶命!”
一个贼人挣扎着跪下,哭喊道:
“实在是炼师要求,我等不得不从。”
“听闻这儿有户人家,要对咱们不利,便让我等如此行事!”
“一来可以混淆视听,等事件发酵,再将此人杀掉,二么,则是炼师大人想要趁此机会,传播教义。”
说着,就说了些他们平时传播教义时的手段,无怪乎坑蒙几类。
“都是些欺骗愚夫愚妇的手法。”
秦问啐了一口,不屑道。
徐如渊却是脸色凝重。
“不尽然。”
他摇着头。
“我到过乡下,偏远山村,那儿的人还真吃这一套。”
“特别是这等自己挑事,自己解决的花样把戏,最是受欢迎,能将他们唬的晕头转向。”
说罢,他就看向两个贼人。
“你们都曾到过何处传教?”
贼人将地点逐一说出,被徐如渊标注在地图上。
看过后,众人都吓了一跳。
“这般大的势力?”
地上各处,皆有这伙人出没的痕迹,多分布在山村野外。
“我们传播教义时,便有这套无痛无惊之法传授。”
“许多人就这般加入了我们。”
贼人倒豆子似的说道。
白陌脸色有些难看。
“有这套法门传授?没从的乡民如何了?”
贼人看了他一眼,低声道:
“那些最后也没接受的乡人,大多都已死了。”
“只剩下个别的,炼师大人要慢慢炮制。”
徐如渊叹气,“作孽啊。”
片刻后,白衣少年终于如愿,将贼人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