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似的宝物白陌以前也接触过,得自锟吾真君。
那次白陌得了一门梳理地气的法门,至今没用上。
“师兄可知,那尊巨人去了何处?”
白陌问道。
石巨人取出自己浮夸的银袍,往身上披。
刚还是粉身碎骨的模样,现如今却似没事人。
“大概是到了神道山的道场中。”
“在糜山只是截留人家,不让人回去,最后还是要真刀真枪做过一场的。”
他检查自己的行李,当场就要离开。
“不过那巨人我看是留定了,单说神道山那祖师,就是跟他类似的存在…”
石巨人摇头不说,踏步往外走。
“我回来几日,得了好处,不敢再耽搁。”
“师尊与那老道估摸着得说我了!”
白陌与他作别,提着阿二就进了石屋。
外头偌大动静,里中却毫无异样。
自己带回来的灵鱼还在欢快游动,不时吐出几个气泡。
黑牢里头的私语声与往常别无二致,透着被关久了的,浓郁的疯癫与不怀好意。
众囚犯一无所知,也不会有人告知他们,有人差点拿着骨棒,将糜山山头敲掉。
白陌忽觉悚然。
瞒得这般严实,黑牢中的禁制,经年积累之下,恐怕已达到相当恐怖的境地。
收押的恶徒,这辈子都莫想里应外合了,只可被动等人来救。
天亮后,诸多飞舟来往,更多弟子们从四面八方陆续赶来,与先一步赶来的人打听消息。
先前那般大的动静,不可能不惊动人。
白陌出来与人询问,才知他们所见的,与自己所见根本是两回事。
苍白巨人威能没波及之处,众弟子看到的,是天上开了个窟窿。
大量的死寂之气从窟窿中倾倒,如垂天瀑布。
“好在糜山无事,不然跑出众多魔头,可就麻烦了。”
“神道山那些人也是,不提前告知一声,害得我死命赶来!”
见得无事,众人放松下来,口中开始抱怨与打探详细消息。
周边第一次这般热闹。
“唉,师尊那把好胚子,中途被我丢下,恐怕是锻废了…”
一人喃喃着走来,满脸苦恼,见着白陌路过,仔细认了认,才整整脸色。
“可是白师弟当面?”
白陌停步,见是个不认识的人,遂拱手道:
“正是,师兄何事?”
“我在外办事时,有人给我一粒避火丹,让我转交封信与你。”
“嗯?”白陌接过书信。
“信从何来?”
“那位外门师弟自称从天山城回来,亦是受人所托。”
“原是这般!有劳师兄了。”
白陌心里已有了数,八成是那位到过仙临城的丹道前辈,已到天山城了。
对方这脚程着实不慢。
白陌拆开书信,就打算一观。
嗡!!
熟悉的嗡鸣传开,天上灰色蔓延,一根骨棒落出,狠狠杵在糜山山体。
咚!
糜山迸发紫光,将之稳稳接下,只掉落些许山石。
下一刻,一只如玉手掌紧随骨棒伸出,将之拉回,灰气收敛。
天空碧晴如洗。
众弟子沉寂片刻,猛地爆发嘈杂议论。
白陌回神,连忙灵气迸发,朝着糜山赶回。
门户打开。
白陌冲进黑牢中,牢中犯人没甚异常,只是诧异地望向某处。
白陌顺着他们目光行至,见到一牢中关押犯人七窍流血,已是一点气息也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