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看向韩孟。
秦问惊奇问道:“澜山还是童子身?”
韩孟脸色难看,点点头,万没想到这也能令澜山遭遇毒手。
“澜山大哥担心影响打熬体魄的进度,对那苟且之事看得极轻。”
“那劳什子童子坛,是作甚的?”
白陌同样望向前来帮手的同门。
那弟子就道:“就是一群修行特殊法门的人。”
“炼得此法了,据说到了七老八十的人,亦同样是孩童模样,不过倒没法令人逆向生长。”
“那等法门是幼时修习最佳。”
他安慰着道:“你们也别太担心。”
“童子坛收取童子,还真是奔着培养去的。”
“等得童子修行到一定地步,方才会以童子的肉躯为庐舍,迎回一些老东西。”
得到这一步,就没甚好找的了。
便是真碰上了童子坛的人,凭他们现在的人手,亦只是羊入虎口。
“走吧,回城摇人。”
“这等事态,不是我们这点人能应付的了…”
帮手的弟子摸出白陌送的那瓶丹药,就要抛回。
“这番没有帮到师弟,却是没有脸收丹药…”
白陌阻止了他。
“师兄留着用就是,对修行大有好处的。”
“我送出去的丹药,还没有收回的道理。”
……
一行人匆匆返回城中。
师兄回望山楼摇人,白陌等人则来到王公子住处。
孙教习已是醒来,勉强能够交谈。
老医师惊疑不定地看着白陌,犹豫片刻后,才上前拜见道:
“可是白丹师当面?”
白陌回礼,没有端着架子。
“正是,劳烦老大夫了。”
老医师连忙摆手。
“此话不敢当,这位壮士能活过命来,全靠的是白丹师丹药,老朽只是帮着处理外伤。”
“这只灵兽,亦是帮了不少忙。”
阿二在旁洋洋得意。
老医师感慨于它的灵性,又开口道:
“老朽年轻时,同样曾试图涉猎丹道,奈何只得皮毛,便及时抽身。”
“不知,老朽可有幸得白丹师几粒丹药?白丹师之丹,似对体魄之伤有奇效,内中施加的影响甚是奇妙…”
他看着孙教习的伤势平缓,确是想要研究一番的。
白陌笑笑,取出一丹瓶来。
“老大夫拿去便是,不是多么值钱的物事…”
猎妖团的汉子,常常与这些医师打交道。
眼前这位,白陌知道。
是城中经年的老医,自己开着一间医馆,带两个徒弟,终日忙得不可开交。
散修们对他们家甚是有好感。
送出丹药,就当是帮澜山等人积人情了。
老医师见白陌如此大方,甚是惊喜。
这瓶丹药的灵石,他是决然给不起的。
虽然白陌说了是送,但这位老医师还是颇有些羞惭,诊金都没敢收,就离开了去。
床上的孙教习唉声叹气。
“卫公子他,小时候受过我救命的恩情,因此一直对我尊敬有加。”
“他当时见我倒地,又是那样的伤势,还不知道得如何想。”
“我如今是没死了,他若是悲苦之下,对那些恶贼作出不好的反应,那下场…”
王公子喉咙发干。
知道了动手之人的背景,他只感无力得紧。
那是与玄道宗同个层次的存在。
现如今,若是想将人找回,亦只得借助玄道宗的力量。
白陌安慰他道:
“安心,玄道宗与圣道门看不对眼,各弟子不会无动于衷。”
王公子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