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这些人,胸前的狻猊印记可是威风得紧。
“白师弟何故此时才回?这可是赶着最后一日了。”
白陌摇头,叹了口气。
“实在不巧。”
“回来时,正遇途中一小国开坛施法,被他们引来的雷霆劈了一记,养了几日伤…”
外事堂弟子望向白陌脚边的阿二。
此时它正一脸不忿,身上还有毛发焦黑卷曲。
这弟子便笑了。
“是车师国吧?记得他们近段时间,要引雷淬炼朝中灵器。”
“他们那儿就是这般,定期就得作法招雷,否则护国法器不得保养,就要威能大减。”
“不过,这小国与我宗联系甚是紧密,平时恭谨不失礼,师弟没讹他们罢?”
白陌连忙摇头。
“没,只象征性收了五千灵石,取了点当地的药材特产。”
当时飞舟跌落,车师国的修士可是吓得不轻。
在场主持的皇子险些就哭了出来。
好不容易抢来的差事,竟引起了祸事,如何令他不委屈?
好在乌云盖顶时,白陌早就察觉有异,贴身的一些避雷符箓直接用了出来。
如今看来,求丹师兄们赠送的符箓没得说,好用得紧。
那道雷霆,八成的威能都规避。
本就出不了多大事的白陌,就只受了点皮外伤。
唯有阿二,浑身毛发被雷霆电的焦曲,险些引燃,怨念颇深。
见着这外事堂弟子十分悠闲的样子,白陌指指他胸口。
“师兄这儿,原来不是绣着只狻猊?”
外事堂弟子闻言,左右看看,抻了抻腰,舒出口气,压低声音道:
“它老人家老死了,神魂不知去往何处供奉,还没定下来。”
“不过无论如何,都落不到咱们外事堂头上了。”
“宗门得重新指派一位镇得住场子的过来,届时,再看咱们胸前绣个什么。”
白陌大感惊异。
“竟是这般缘由!”
外事堂弟子不以为然。
“你这般反应作甚?它老祖又不曾在你们面前现过面,来去又有何可关心的?”
白陌便道:
“毕竟是那样的异种,本身就寿元悠长…”
“呵!”外事堂弟子笑起来。
“再如何,还是要老死的。”
“行了,师弟这儿我已登记完毕,你自行回山就是了。”
“有劳师兄!”
白陌告辞,领着阿二便往外头走。
飞舟重新升起,往着糜山而回。
一路上,阿二不住的往身上挠,散落不少的焦黑毛发,信手丢在风中,随风而去。
直到一个弟子御剑从下而过,被毛发糊了一脸,怒骂出声,阿二被吓一跳,这才停手。
白陌没敢认下,只加快了速度,驾驭飞舟迅速逃离。
不多时,也就回到了糜山。
厉无疾刚好巡查完黑牢,从中走出。
见得糜山门户自开,便猜得是白陌回来了。
“师弟可算回来了。”
他笑着招呼,又留意到阿二模样。
“看来此行你们是好生辛劳啊。”
白陌笑道:“不算如何。”
两人寒暄几句,厉无疾又取出一沓文书来。
“正好,前些日子一位长老送来的。”
“据闻有位大人物要调来咱们这儿,不过是来调养神魂的,咱们没事也莫要搅扰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