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二迷迷糊糊地听着,知晓是贵客上门。
它从丹炉中跳出,抖去身上水花,一点没褪色。
看看自己,它迟疑了片刻,只当是没泡够时辰,将丹炉小心翼翼地盖上才跑开。
片刻后。
众人落座。
看着一只金色小熊似的灵兽斟茶,外事堂弟子留意了几眼。
一人抿口茶水,品味舌间涩意。
“师弟从何处找来的名贵品种?恕我眼拙,却是没认出来。”
白陌扯动嘴角,淡笑道:
“师兄说笑了,我原先养着一只獾,无意间养成如此模样而已。”
“哦,那养得挺好…”
说话的弟子随意应了一句,双手捧着茶盏,身体前倾。
“说回此行正事…”
白陌作出洗耳倾听的姿态。
“我等平时以人作祭,遵循之法,其实多是上古流传下来。”
外事堂弟子斟酌着,又抿了口茶,阿二适时为他添上。
这厮刚才忙着准备点心,没听见人家对它的评价。
“师弟知道的,上古之时,多有部落族群,行事蛮荒血腥,祭祀供奉等事,不乏有诸多玄法。”
“诸法玄妙,不局限流派规矩,当然,其中亦有涉及丹道者。”
“到了现世,不少宗门也开发了类似的法门,似我宗,便多是神道山在做这等事…”
这就是神道山行事不羁,宗门睁只眼闭只眼的原因了。
听对方如此说法,白陌怀疑,神道山行事便是越过底线,只要不太过分,外事堂依旧不会干涉。
“主要是神道山的老祖,他老人家是极讲规矩,极正派的人,死后亦不改气节。”
“加之这一流派的修行本身就多有忌讳,堂中是不如何担心的。”
几个外事堂弟子对视一眼,讲出了找上门来的原因。
“大概是师弟与神道山交好,有神道山的师长向堂中举荐了你。”
“恰好,你突破结丹,本身已不适合局限于黑牢,才想令你参加这等事务。”
白陌沉吟片刻,听出了外事堂弟子之意。
“我从未涉猎过类似之事。”
“若是答应,还不知平日里事务如何,还请师兄们解惑。”
“呵,师弟且放心。”一人笑道。
“应下此差,平时清闲得很。”
“唯有堂中用到时,方才需得配合,似前几月,宗门便有用到十二血丹大阵。”
“那血丹,不还是你们这些人弄出来的?”
白陌思索片刻。
“容我考虑些时日如何?”
“当然,师弟想好,直接告知外事堂即可。”
……
送走外事堂的几个弟子,白陌马不停蹄请来安采薇。
后者一身采桑女的打扮,手上提一竹篓。
“我这忙着呢,师弟请我来,是为何啊?”
糜山附近有桑林,常为蚕谷弟子光顾,白陌还是第一次知。
将外事堂一事说罢,安采薇便露出惊诧之意。
“呀!怎的找上了你?”
显然,她是知道内情的。
白陌道:“正如师姐你所说,糜山这儿,我怕是待不下去了。”
“就是不知这差事是好是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