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糜山来回两趟,又令阿二去此前烂泥潭处,将一只血蟾重新抓回后。
血丹终于炼成。
白陌给外事堂去了信。
接到信后,青衣管事于几日后光临。
他刚至院外,便见袁褚大马金刀坐在院中石凳上,一动不动。
青衣管事咳嗽一声,袁褚连忙侧耳倾听,而后转头叫道:
“白师弟,你有客来!”
白陌知是青衣管事,遂取了三十六血丹出来,交予对方。
“此乃按照师兄血丹大阵的序列炼制,三十六血丹,得以固定位置布置,方才可使威力最大化。”
青衣管事点头,将血丹收下,又道:
“前些日子,有几个弟子在外事堂交接令符时,提到师弟在黑牢中所作所为。”
“言语间却是甚为不认同,我没理他们。”
白陌不以为然。
“使些手段而已,比之寻常提取精血之法,可是快得多了,也合用得多。”
“牢中囚徒对此事同样不甚排斥,实在是没甚可说道的。”
青衣管事点头。
“是此理。”
说罢,便要前往邻居祝同处。
“要祭掉那异化的大修尸身,凭借三十六血丹大阵还不够,要配合其他十余大阵。”
“届时封锁周天,阵法合力,方才可将那大修尸身祭掉。”
祝同乃是宗门的画阵师,定逃不过这些差事。
怪不得好久没见这厮来串门,只怕是抽不开身,得通宵赶工。
白陌得了青衣管事的灵石,施施然回至屋中,将其放好,又取出一簸箕的丹药。
端着丹药来到袁褚面前,挑出一粒,交给对方。
“师兄,试试此丹。”
袁褚将这粒丹药吞下,过了片刻,他的眼睛开始冒烟,隐隐有红光在其中流淌。
他下意识地眨眨眼,眼中有两道交错的红光射出,化作小蛇。
两条小蛇交错而行,将阿二杵矿石的石盆切掉一角。
阿二目瞪口呆。
跑过去扶着石盆看了看,就见被切的一面,只剩下一点石皮。
真要杵起矿石来,只怕用着力,石盆便要碎裂开来。
心中暗暗地将此损计入药费,阿二就要去林子里,准备再选石头,重新打磨成石盆子。
白陌则道:“师兄境界扎实,刚成结丹便有此等造诣,令人钦佩。”
袁褚不知发生了何事,只轻笑。
“小事儿,是我勤学苦修所致。”
白陌则再次取出丹药,令袁褚吞下,准备以对方试药。
袁褚笑道:“师弟丹艺又有长进,我感觉体内药力淤积严重,日日体力充沛,夜里睡不着觉。”
“真的没有问题吗?”
白陌让他安心。
“有我在,定然是无事的。”
“尚未找到师兄病根所在,丹药一日不能停。”
……
次日,一夜未睡,直到天亮时才迷迷糊糊的袁褚被几声聒噪巨叫吵醒。
木然起身,扶着墙壁来到外头,冲着叮叮当当敲打石头的声音方向,就问:
“发生了何事?”
阿二挠头,而后见白陌同样自屋中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