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客们哭喊而逃。
唯有庙祝等人面色数变,紧接着往袁褚等人迎上。
玄道宗的弟子只是随意看他们一眼,手中刀剑卷出,滚滚而过。
冲来的修士便全都没了性命。
这样质量的修士,显然并不是漠海公底气,只是凑数主持神庙的班底。
袁褚领着九人,按照白陌的描述,冲入后头小庙。
忽地轰隆一声传出,小庙崩塌。
漠海公大腹便便的身影从中飞出,一位老翁跌坐废墟,喘气如风箱。
小庙主人安身的神翕几乎崩裂,满是裂痕。
“给脸不要脸!”
漠海公出手,正要将老翁打杀。
袁褚当即出手,两只长臂一展,啪啪啪三声,打在冲来的神光上,将其打散。
“哈哈!漠海公为何冲动?一把年纪动火气,伤身!”
“我玄道宗风景独好,不如你随我等回去坐坐,也好修心养性。”
漠海公见了袁褚,脸色微变。
“宗门,疥癣之疾也,及至如今,已尾大不掉,哀哉!”
袁褚哈哈大笑,跃起冲向漠海公,提拳便打。
漠海公听得“呼呼”之声,身形刚刚才稳住,人就已被打了好几拳。
他不由大怒,通体发散神光,与袁褚打斗起来。
奈何宗门弟子法器全出,压制神光,漠海公全然落入下风。
他不时多吃几拳,被打消心气。
偷偷向外瞥,就见一众玄道宗的弟子运转灵气,互相之间接壤而起,形成一张大网。
只消得他向外闯去,便会情不自禁落入网中,贻笑大方。
上空之中,白陌看着大腹便便的漠海公左支右突,却被众弟子拦下。
“漠海公,逃不掉了。”
幼陵精神一振,道:
“接下来,咱们快些赶回宗门,兵贵神速,这样一来,沿途的神祇便来不及找我们麻烦!”
白陌摇头,淡然对他道:“勿要作此等侥幸想法。”
“师兄们出来,一路经过几个沿途神祇领地,说人家没看到是假的。”
“说不得此时消息已传开了去。”
正说着,忽地远处传来喊打喊杀声。
白陌转头去看,见到一批修士冲城,正绽放气息,意图赶来相助。
“随我冲,救下神主!”
他们翻下城头,还未稳住阵脚,脚下便或有阵法显现,或有机锋撞来。
不少人手忙脚乱,正要应对,而后就被黑暗中冲出的军士乱刀砍死。
“漠海公果真暗中畜养结丹修士,包藏祸心!”
有身着军甲的修士走出,沉声说道。
逃过一命者暗恨。
“先助神主渡过此劫,再来炮制这些混账。”
这一队漠海公的私军很是强悍,放在地方上,难有敌手。
个中骁勇善战者,冲到近处,便被飞剑枭首,无头身躯倒下。
及至天亮,这帮子人终于用尽了手段,尽数死在玄道宗与朔方国大将军的人手中。
袁褚陪着对方玩耍了一夜,亲眼见证漠海公施展各等杀伐手段,又分化万千,意图逃走。
神道山对他们的了解何等深奥,许多神祇都未必有神道山了解自己。
袁褚取出诸般法器,分解了漠海公的神光,破去他的变化神通,打回原形。
直接将他活抓。
生怕对方自尽,袁褚还顺势取出丹炉,上了一注有毒的香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