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地方,阿二能去就很不寻常。
白陌生怕它是被迷了心智,遂刨根问底。
阿二有问便答,将个中之处尽数道出。
原来这厮初衷,只是想到寨前讨碗水喝,而后才发现了异常。
白陌连连摇头。
“这等山中的寨子,大多都是土匪山寨。”
“你瞧这图上环境,既无可供人耕种的良田,又无可供养大量百姓的山头,尽显荒凉。”
“唯有打秋风动武力的土匪,才可在其上过活,你以后可要多长心…”
阿二露出愧色。
它本以为是山民,顺带着想看能不能做成生意,不曾想误入险地。
白陌这时琢磨起它话中内容来。
“照你所说,那寨中已无生人气,只余尸魔。”
“发生了何事,才会导致此况?”
若说是具有大道行者,使用手段将寨中人性命抹去,的确可行,但没道理会对寨中财货视而不见。
即便是寻仇,也该翻箱倒柜,毕竟也不是贫瘠的寨子。
阿二见他脸色变幻,就知寨子厉害关系颇多。
它连忙又取出份书信来。
白陌接过,拆开,见是山下人予宗门的求救信。
阿二逃出生天后,便将山寨中魔尸消息告知了山下百姓修士。
毕竟是天生杀生之物,本能渴求生灵气血,天晓得何时会摸下山去。
“那地方竟与水师兄有渊源!?”
白陌初入宗门时的引路人,水自明,当时外门的大师兄,很有气度,对他帮助甚大。
直至入内门后,才没了消息。
不曾想,闹魔尸那地方,竟还是水自明的出身地。
白陌起身,踱步,忽地望向阿二,问道:
“你在山上见的那山寨,可看得出是新是旧?”
阿二微愣,皱着眉想了想,才与白陌分说。
它已记不清太多细处,但寨门与哨塔处,一些木头断处都还带着木茬,像是新砍下不久。
白陌点头。
“这就对了,水师兄若是得知有土匪立寨,定不会放过。”
“也就近两三年,他入了内门,失了联系,才让山寨存在至今…”
思索良久,白陌下了决心。
“罢了,如今宗门上下皆不得闲,我亲自走一遭。”
说罢,便令阿二准备外出的物件。
尸魔何时下山没个定数,一人一兽皆没有耽搁。
出得屋门,将瓷缸放在院中心,在围栏周边敲了好几下。
悉悉索索的声音响起,蜈蚣长虫蝎子等物爬来,攀进瓦缸中堆叠起来。
缸中黑暗刚好将它们淹没。
嗒!
白陌将缸盖合上,一手提起,放在阿二怀中。
怀里传来沉甸甸的压力,阿二两股战战。
“带好,走!”
飞舟自院外腾空而起,化作绿芒来到外事堂。
几个时辰后。
找到个闲的外事堂弟子,白陌将尸魔之事告知。
对方吓了一跳。
“尸魔!?这事可大可小!”
白陌向他施了一礼。
“毕竟是宗门辖内,有妖魔出世,人家报上来,我等当得解决了去。”
“敢问师兄,这尸魔的跟脚如何?”
外事堂弟子咬牙道:“这等东西,诞生便有筑基实力,成长到何等地步,全看他杀害的修士。”
沦落偏僻土匪,想来那山寨中的修士不过尔尔。
至多也是筑基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