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用两枚无疫丹，清净了一座城池的水源！？”
白陌目瞪口呆，暗自擦了把汗。
来访的外事堂弟子笑呵呵。
“正是，我等也是没法子了，死马当活马医，不曾想大有用处。”
“还有你那灵兽也是自信，我等本来想要将丹药配与草药冲混，它直接将丹药捏碎了丢井里…”
白陌听得默然。
还好自己炼丹从来不偷工减料，但凡那药力差一丝儿，都可能不够效力。
“咳，我那丹药，乃是以村庄为标准…”
白陌试图解释。
外事堂弟子摆手，将他的话堵了回去。
“师弟过于谦虚了。”
“对了，我此来，是代外事堂向你征集一批丹药，就是用掉的那种…”
“无疫丹。”白陌提醒道。
“此丹乃是仙方，效果非凡，但材料同样苛刻，炼制时需用到先天之气。”
外事堂的弟子欣然点头。
“此事我等早已知晓了。”
他从怀中掏出一锦袋，伸手进里中一抽。
噼！啪！
大团的先天之气被他拉出，在他手中化作蛟龙模样，身体扭动抽打。
待完全取出时，这一团先天之气，足有半人高，化作的袖珍蛟龙狰狞而有力，无声嘶吼。
“这是一尊魔界生灵体内的先天之气，此前被一位祖师得去。”
“如今门中用到了，祖师将他取出。”
外事堂弟子笑道。
“这团先天之气桀骜，我传你一段口诀，用于制住它，不然我怕它跑了…”
白陌连忙俯耳倾听。
传了口诀，又与白陌商讨片刻，这外事堂的弟子便准备离去。
白陌想起一事，连忙唤住对方。
“我那灵兽，还请将它接回，它平时侍候我炼丹惯了，有它在，能省我不少事…”
……
仅仅过了个把月，白陌交第一批丹药时，阿二便被送了回来。
看着这厮满面红光的模样，显然在外头过的还不错。
白陌举起木桶，见面先给它兜头淋了半桶子草药水。
阿二感觉身上痒痒的，令白陌放小了水量，匆匆往身上各处搓了搓。
等它弄干了身子，神清气爽地站在白陌面前时，已是一刻钟后了。
祛除病气的草药水香气还残留在它身上。
白陌打量了阿二片刻，忽然问道：
“你在外头做了不少事？”
阿二欣然点头，叫唤着比划，说起它此行见闻。
矿坑处的经历不谈，重点乃是它配合宗门弟子，四处配置药粉，救助凡人修士的过程。
中间自然是收获诸多崇敬目光，令它这半桶水的，也过了把老师傅的瘾。
白陌听得微微点头。
“学以致用，出去这一趟，真用上了平时学的东西，定然是大有长进的。”
“这是好事，但我得将你叫回来，咱们接了个大单，还不知得炼上多少无疫丹…”
说着，白陌一指盘在门梁上无声嘶吼的先天之气。
“若是疫事早点儿结束，这东西剩下多少，都是咱们自己的。”
这算是外事堂给白陌提前画的大饼。
阿二对此并不乐观。
它在外头见识过四处游荡的疫鬼，还有些病人，头天还躺着房里呻吟。
到晚上，便突然化作了害人的疫鬼，房里只留下具没有气息的尸体。
这只是阿二见到的一角。
放到更大的环境中，便可知如今疫病的猖狂，一时半会结束不了。
白陌听它话语，更知此中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