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葫洞天传承多年。
原来的居民很难说不聪明,聪慧之人辈出。
在此间传承规则的督促下,洞天中丹道时时在进步。
白陌甚至能在一本丹书中看出进步的点滴痕迹。
其著者的丹道造诣在书中前后,至少相差了三成有余,风格迥异。
想来是有幸经历了一场小小的变革。
但大抵是太过安逸的缘故,这等进步与外界的丹道是不同的。
他们走向了截然不同的道路。
外界的丹道历经变迁,早已看不出原先痕迹,拥有诸多大气磅礴的转折。
洞天中虽也诞生许多新物,到底不如外界来的大刀阔斧兼豪气。
但毕竟是将洞天与广大修行界相比较,难免有有失偏颇的嫌疑,白陌不敢随意置评。
他沉浸在二楼的藏书中,阅览学习之余,也经历着洞天丹道的变化。
而与洞天中的岁月静好不同,天湖之上风起云涌。
随着一队百人规模的结丹队伍进入,本土势力尽皆警惕到了极点。
尤其见飞舟气势汹汹的模样,沿途一些岛屿更是直接开启了护岛大阵。
阵法的光芒,令岛屿在黑暗雨幕中熠熠生辉。
有管理岛屿的修士拉来监测天象的弟子,唾沫几乎喷在后者面上。
“不是说雨至多下三个月么!?现在呢!?”
这般大的雨,湖中的生物都在狂欢。
岛民的许多手段皆指望不上,只能倚仗陆战之法。
那非是他们擅长。
真动起手来,对上那队飞舟,绝对只有找死之道。
监测天象的修士抹了把面门上的口水,哆嗦着道:
“此前观天象,却是短则两月长则三月不错,天湖千年来,哪儿有超过三个月的大雨?”
他说着,猛地想起什么,连忙道:
“是了,定是那群打算偷渡上界的修士,是他们扰乱了天象,导致了如今的大雨…”
那质问他的结丹修士啐了一口,将其扒拉开来,满脸的晦气。
“特娘的…”
他看着飞舟掠过远处天幕,良久终于松了口气。
飞舟上,一众人等亦是留意到了下方龟壳似的岛屿。
“那下方有结丹修士,听闻他们的鼻子很灵,说不定知道水师弟等人的消息。”
“玉长老,要去问问么?”
矮胖的玉长老往下暼去一眼,不屑道:
“两三个结丹,气息虚浮,在水自明他们面前,连个二十招都过不了。”
“你找他们顶个屁用!”
战堂的弟子吃了瘪,对视一眼,只得放弃。
没过多久,冷着脸的玉长老忽地脸色一横。
他闪电般手一伸,道行气息展露瞬间,再收回来时,手上已多了个满脸惊慌的修士。
“说!你们在何处对我宗弟子动的手!?”
对着对方茫然的脸,玉长老几乎是指着鼻子骂道。
那修士当即大声喊冤。
“大伙儿都是为偷渡上界而来,哪儿有空闲去动手?”
“更遑论是贵宗的弟子了!前辈,前辈,饶命啊!”
玉长老盯着对方的眼珠子,看得那修士不敢面对,片刻才恶狠狠地将其一把丢开。
“莫让我听到风声…”
一路的鸡飞狗跳,各方关注中,飞舟向着湖中心而去。
玉长老取出了自己的玉符,注入灵气,将其驱动,发出嗡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