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这黑袍神祇，就是个拉皮条的。
但人家的层次，可比那等风月场所的同行高出不知多少层。
卷轴中幽光微闪，白陌甚至能看见上头的一些种群名称，其中不乏一些有名有姓的种族。
这位的生意，说不定出奇的好。
白陌看向那黑袍神祇，道：
“立下约定，今后若是当真身死，想来我等付出也不会少？”
黑袍神祇低笑。
“自然，我就是做这一行的，若是不收取些东西，好些手段就不灵了。”
“不过大头是在族群，道友不必担心…”
这等生意，想来是不被封界三十六部仙人部众允许的，甚至视之为眼中钉。
这独身一人的黑袍神祇其貌不扬，但想来却是个能量通天的角色。
白陌与之相谈片刻，还是拒绝了对方。
“唉，像道友这样的大才，今后还有大把的发展，在上界也是极受青睐。”
“今后道友改变心意，还请记得寻我。”
留下一枚黑色水晶作为信物，黑袍神祇收了卷轴，遗憾离去。
他并不缺生意，只是像白陌这般成色的交易对手，依旧是少见。
没能做成这一单，他得损失不少收益。
阿二没想到深夜前来的神祇，竟是做的这般买卖。
在它看来，这相当值得，只是不知为何，它的主人却像是一开始就没心动。
“啊呃？”
白陌理了理长衫，往里屋走去，随口解释道：
“人家这门生意，就是盼着你去死的。”
“你不怕走在路上，莫名被人打了闷棍？”
白陌甚至怀疑，黑袍神祇见着有利可图，转头能与三十六部仙人勾结，大肆残杀玉衡修士。
……
神祇到来的热潮，在持续三月后，终于逐渐消退。
除过个别不死心的，依旧在找寻遗留商机的外，余者逐步退场。
除过玄道宗，其他宗门的也是。
这些神祇大部分离开了玉衡界。
白陌的神通收集，有条不紊的持续。
直至丹谷的后人找上门，才将白陌简单的节奏打破。
白陌独自前往丹葫洞天，见到郭稂。
对方在白陌到来时，放下了手中的名册与笔，从旁拿起白陌改后给予的天元丹炼法。
“你的炼制手法改动很大，风格迥异，不利于今后持续改进。”
在郭稂看来，在现有天元丹的丹方上改造，应是慎之又慎的过程，该徐徐图之。
白陌摇头，不认同他的看法。
“丹方远远未达到最优之法，大刀阔斧，扩展思路，未尝不可。”
两人就此话题辩论了半日，最终谁也没能说服谁。
眼见着手头事务堆积愈发的多，郭稂终于放弃了这话题。
他找白陌，自然是有其他要事的，并非为了争辩。
小心翼翼从旁拿起一张纸条，上头是一个个地名，郭稂将之递与白陌。
白陌接过，却发现上头地名自己全然不认得。
“这是我动用丹谷家底，雇佣那帮神祇试探的结果。”
郭稂低声道。
白陌闻言，不由抬头望向他，问道：
“上界之所在？”
郭稂颔首，“不错。”
“老祖在上界，多少还有些人脉，毕竟他老人家当初也是广结善缘。”
“想办法与上头的地方联系上，或许那儿的修士能给我等一些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