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些药材,都不是好找的东西,偏生在你处显得寻常…”
徐如渊闻言恍然。
“原来白哥儿是在担心此事?”
他颔首笑道:“确是如此,白哥儿稳妥,念着这点呢!”
一些奇门怪术,用过代价甚大,破家灭门不说,还有些意料不到的后果。
旁的修士稀里糊涂跟人家沾染上,搞不好被连累,那便当真冤枉。
徐如渊解释道:“那是我年轻时学到的奇术。”
“因着不贪心,用煞气压着,倒也不曾有何影响…”
他话音刚落,里头一间房门轰地被人推开。
“老爷子,有客?”
从中泄出的血腥味儿冲了白陌一身。
白陌微懵,就听着那围着围裙,手持尖刃的汉子开声。
徐如渊连忙道:“是有客,你去整条里脊肉,给白哥儿带回去。”
汉子闷闷地应了一声。
“好。”
厚实的大门被汉子从后关上,血腥味如潮水般泄去。
“那位是…”
徐如渊答道:“我儿子。”
“屋子后头,还有间屠宰场,专供锻兵修士们的肉食,我开了个门,方便到那儿去。”
“他在里头谋了份差事,不算浪费一身力气。”
白陌回忆着刚才汉子的关节与骨架肌肉。
与澜山等人打的交道渐多,白陌也懂得了许多看人的技法。
“若是丢进猎妖团中,其人怕至少能混个名号出来!”
偌大仙临城,若能有个名号传开,已比九成散修风光了!
徐如渊看出白陌的念头。
“岂有圆满之事?我曾抱着成才的法子养他,可后来却发现其神智有恙。”
“纵散尽家财,犹未能医治。”
“悠悠苍天,何薄我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