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快点!别磨磨唧唧的!军粮敢交不出来,现在怎么不敢走了啊?”
鞭子的末端掠过王铁子的脚边,甩在地面上,溅起一捧半个人高的烟尘。这一鞭虽说离他还有点距离,但光是卷起和地面溅起的碎石就刮地他脚后跟生疼——地面溅起的石子已经在他的腿上留下了交错的痕迹,卷起的尘土让他很想咳嗽,但是被他拼命憋了回去。
因为要是憋不住,真的会要命。
现在的他正站在一根被架在半空中的木头上,这木头离地只有一尺,不过一掌粗细。而他的脖子则被绞索挂着——他必须一步步走完这长达五米的木头,一步都不能出错,否则便是被吊死。
“啪!”
“他妈的腿抖什么?老子最看不惯你们这种敢做不敢当的,懦夫!”
常凯很满意地看着面前这个老东西颤抖的样子——上周的军粮,这个镇就没有收齐。这帮刁民,居然还拿给北边交过了当借口……啧,之前来这边的那小年轻也是个蠢的,居然就因为这个理由给人家少收了。
他也不动动他的猪脑子想想,这帮人交北边的不交他们的,打的是司令的脸,就这居然还好意思跟司令汇报,还说什么怀柔政策?
笑死。
死了啦,都是他自己害的啦。
总之,司令火很大,火大到一炮直接轰了那个办事不力的。这炮一响,就要有人哭。那个蠢货倒霉蛋已经死了,肯定哭不出来,那哭的肯定也不能是自己,就只能苦一苦几个反面典型了,骂名司令来背。
当然了,为了给这帮刁民强化一下教育效果,当然顺便也是给司令表忠心,常凯还非常贴心地把这老东西的孩子拉到了自己身边。他肥硕的手轻轻抚摸着这孩子的枯草一样脆的头发,享受着手掌心传来的颤动……真是美妙。
“小家伙,好好看,好好学——”
“别学你老子,要么就老老实实按规矩来,你要是不按规矩来,你小子也别跟他一样怂知道吗?真没出息——哦啊吼吼吼吼吼——————!”
那孩子发了狠,一口咬在常凯满是肥肉的手上!
感谢汤姆老师的倾情配音。
实际上这一口根本不疼,常凯怎么的自己也是个魂尊,怎么可能被一个十岁出头,饭都吃不饱的孩子咬疼呢?他随手一甩,那孩子的身体就跟一块破抹布一样飞了出去,而他的手上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但是……
“他妈的刁民敢咬我的手!”
常凯啪的一下掏出了自己的魂导步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那孩子的脑门。
他妈的,我打不了日月帝国我还打不了你吗?
他想要扣动扳机。
但是他没有成功。
一柄从天而降的大剑几乎是以闪烁一般的姿态从天而降,将他的手臂斩——不,根本不能说是斩,而是砸!重剑无锋,上面也根本没有附加什么锋锐的魂力或者魂技,这柄厚重的陨铁铸成的大剑,就这样硬生生将他的手臂砸成了两段!
这一次,不需要汤姆老师配音了。
人真正痛到极致是发不出声音的,尤其是他的手不是被斩断,而是被重剑碾碎!剧烈到几乎无以复加的痛感几乎一瞬间剥夺了他发出声音的权利,魂导枪和喷溅的血液先后落地,紧随其后的则是他肥硕的身躯,在落地之后甚至还弹了两下!
这血腥的一幕让常凯的手下爪牙都懵在了原地,这群家伙本来也算不上什么军人,欺软怕硬是他们唯一擅长的本事,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袭击,他们往往是投降的动作比拔枪更熟练。但是实际上,他们哪怕想反抗,都没有任何机会。
和这柄重剑一同到来的,还有第一魂导师团战斗营一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