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走的时候,脸上竟然是带着笑的。
二姐受宠若惊,更多的却是好奇――刚刚这娘儿俩就猫在一块儿嘀嘀咕咕老半天,还都是堂而皇之地背着她的。
所以二姐很好奇――刘老抠到底是怎么收服婆婆的。不过她才不会拉下脸去问他,除非……刘老抠主动跟她说。
显然,刘老抠并没有二姐想的那样善解人意,他只是得意地瞟了瞟二姐,然后换上一脸讳莫如深的笑意。
下午,二姐连吆喝带赶的把刘老抠打发回衙门过后,就开始一心一意地扑入了伟大的教育事业――教小毛认字。
午后的阳光是极好的,二姐去寻了两张小杌子,摆在自家小院子里那张石桌旁,二姐心里恐怕阳光太盛过于刺眼,便在石桌旁支了一把描着秋兰的旧伞,又怕小毛肚子饿,于是又给添上了一盘儿绿豆糕与一壶茉莉。
二姐搓了搓手,这布置得倒有几分文人墨客的雅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