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气不打一处来,“你这又是做什么?他又没有惹到你?你干什么找他麻烦?”
那人撇了秦洛一眼,笑了一声,“喜欢男人就好好自己在家中伺候好了!来什么学堂?!败坏风俗!”
秦洛楞了一下。
长安也楞了,“你……你怎么这般说话!”
“我今天来时可是看见了。那一脸不舍的模样真是贱极了!”
那人越说越来劲。
房间裏立马就充斥着各种窃窃私语的声音。
秦洛有些不解,“我喜欢男子怎么了?”一声质问使在座人都闭了嘴。也实属没想到秦洛会回答的这么坦白。
秦洛心裏有些委屈。想哭。但他极力克制住了,眼睛死死盯住那个嚣张跋扈的男人,继续说,“我喜欢什么人跟你有什么关系?我来的第一天你就因为这种事情针对我是不是有些太过于荒唐了些?”
那男人抿着唇不说话。
长安拉住秦洛的衣袖,小声叫着他,“秦洛……”
秦洛也没想再纠缠下去。
越过那人就出去了。
长安看着站在原地的男人,气不打一处来,走过去,离他近些,用只有他们能听到的声音谴责他,“你的事情不要惹到别人身上!他跟你父亲不是一类人!”
说着也出去了。
秦洛也没走多远。
坐在院子的小石凳上玩着自己的手指。
长安走过去时挠了挠脑袋。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
刚才那人叫萧木。家裏的父亲喜欢男人。他看见过他们做的那些龌龊之事。心裏十分抵触。估计来的时候看见秦洛和他夫君两人抱在一起了。才会起了厌恶之心……
这些话他自然不能说给秦洛听。秦洛是他朋友。萧木也是。他的心自然会偏向萧木多一点……
可这家伙太冲动了些。现在不太好收场……
长安在秦洛身后再三斟酌。
秦洛回头时就看见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他笑了笑,“你怎么也出来了?”
长安见人似乎没有因为刚才的事抵触自己,心裏暗自松了一口气。他走上前,“抱歉秦洛。我替他向你道歉……”
秦洛没说什么。
低垂着眼,想了一会儿。再重新抬起头,问,“为什么会这么讨厌?”
长安楞了一下。
为什么这么讨厌?他不讨厌啊……
秦洛没等到回答。也没有再多问。
这几天发生了好多事。先是莫常芸的事儿。还有那个莫修染皇兄的话,再到现在刚才那人说的话。无疑不是在质疑他和莫修染之间的关系。
可是相爱的人本来就是要在一起的啊……为什么会被这么多人讨厌呢?
他想不通。干脆也不想了。
站起身走到长安面前,“我们回去吧。”
长安有些自责,拉住秦洛的手腕,“我不讨厌的。只是……”
“只是什么?”秦洛问。
“只是你与你夫君这样的关系在我们这几乎没有。也没有人会愿意娶一个男人当娘子的。”
长安放开他的手腕。认真的回答道。
“为什么没有?这裏不允许吗?”
秦洛又问。
“倒也不是不允许。只是……”长安看了他一眼,继续说,“只是男子又不会生孩子。不能给婆家人传宗接代。没有后代,对方家裏可能会很难同意。
“可是……”母妃已经同意了呀……
后面那句话秦洛没有说出来。是觉得没有必要说。
于是笑了笑没有再接长安的话。往回走了。
长安追上来,在身后小声的说道,“方才那人叫萧木。只是发生了点事让他对这样的关系有些厌恶。但他本性不坏。你也不要同他计较。方才的事我替他向你道歉。你就不要再追究了行吗?”
秦洛回头,“我没有想同他计较。只希望他不要再找我麻烦就好。”
长安立马答应下来,“你放心。我会跟他说的。只要你不计较就好。”
秦洛点点头。
……
回去时。
房间裏已经恢覆了原先的样子。自己都在干着自己的事情。
见秦洛回来了也看了过来。
秦洛并不理会那些目光。
直径走到自己的床塌上。脱下鞋子上床了。幸好这个位置是靠在角落边上的。
侧着身子面向墻壁躺了下去,可以看不见看其他人人脸。
这个角落瞬间让他有了安全感。
长安的床塌离他有些远,在中间。而秦洛旁边的位置就是萧木的。
长安看了看不远处站着的人,走过去,“我们换一个床塌。”
萧木想都没想就同意了。估计也是不想和秦洛挨在一起。
两人立马收拾东西搬去乐对方的床塌上。
长安过来时本想找秦洛说说话。但看见人一直没什么反应。也不知道睡着了没有。他就没有叫他了。自己也躺下睡觉了。
秦洛倒是想睡。可是这床睡起来太硬了。才睡了一会儿就感觉腰又点疼了。
但他不想翻身。只好继续保持这个姿势继续装睡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