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呜——”
猝不及防的一巴掌落到脸颊上，祁念被打得偏过头去。
“给念念打疼了么？”温柔地ai抚落在颊边。
又在下一瞬间紧接着被揪住头发，迫使她仰头。
“我警告过念念该怎么称呼我。”
章歧渊淡淡掀了掀眼皮，用刚才打她的那只手轻轻拍了拍祁念绯红的左脸，眼里带着笑，语气却是极冷，“睁大眼睛看清楚，我是谁。”
祁念眼角的泪花被拭去。
她的眼前清晰地呈现了一张再熟悉不过的英俊面庞，那双俯视她的幽蓝瞳孔尤为扎眼。
章歧渊身穿他惯常穿的深灰se西服，卸除了前些天的伪装，不仅恢复了本来的黑发，也将他最原本的五官展露出来，眉骨间既带有几分欧洲人的深邃立t，也有亚洲人刀锋般的冷y。
偏生他还有一双笑起来极为温柔的狭长眼睛，忽视他瞳se的话，很难分辨出他的异国血统。
他只b祁念大四岁，剥开刻意伪装的温和，随便一个眼神或一句话便能给人带来极强的压迫感。
时隔一年，祁念再次看见这张与自己有三分相似的脸，深深觉知重回地狱的痛苦。
她头皮发痛，身t止不住地发颤，感受着脸上的re1a，讪讪改口。
“主……主人……”
章歧渊随即冷笑，手移到祁念的下颌，掐住轻轻摇晃：“既然知道，怎么敢让野男人碰你。”
他就势掐着她的脖子，将祁念整个人猛然拖拽着扔到病床边，江崇脸se苍白的脸瞬间近在咫尺。
祁念失神地看着他，下一刻再次被扯着头发从病床边拉开，章歧渊的呼x1紧靠在她耳畔，“我是不是还说过，敢再逃跑，要付出的代价你承受不起。”
祁念指尖都在发抖，明明心里已经有了定论，但还是忍不住确认：“那天……你在我身上涂了药……”
章歧渊松开她，躬身眯了眯眼睛，直视着祁念jing致漂亮却满是恐惧的脸。
“所以，你让他吻了哪里？”
祁念浑身发冷，她清清楚楚的看到了章歧渊眼中的杀意，顿时惊惶地伸出手：“主人…我错了…救救他……我心甘情愿地跟你回去，求求主人，现在就带我回去……”
泪水很快模糊了祁念的视线，她没有看到章歧渊眼底更强烈的杀意。
章歧渊冷笑一声，没有理会她。
他坐到了离病床两米远的沙发上，祁念立刻跟着爬了过去。
她实在被搓磨太多次了。
一个熟悉的场景立刻唤起了从前她一点点被打断骨头强行灌输的奴x，她无助又熟悉地跪在自己哥哥的脚边，没有命令，就自发地有了觉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