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男朋友生日的那一天,妹妹连同着给小男朋友的生日礼物一起出现在了他jing心布置的地下室。
那些礼物,都被弄脏了。
她脚腕上被拴上了锁链,缩在角落里和自己视线相对时眼神是那样的惊恐,她环视了一眼四壁的照片,漂亮的眼睛圆睁,脸se苍白,抖得不成样子,难以置信地盯着自己。
他拿出了一个摄像机,摆正位置,掐着她的脖子在地板上强行进入了她狭窄紧窒的xia0x。
她起初又惊又怒,不断辱骂他。后来被粗暴的cg折磨得流了好多血,开始沙哑呜咽着可怜地喊着哥哥,一边像受伤的小兽一样ch0u噎着叫疼。
“谁是你的哥哥呢?”
他痴迷地俯视着她,撕烂了她身上的白裙——她惯ai穿白se,如今上面被她的泪水和初血浸染得脏w不堪。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脸。
“念念从今天开始,要叫我主人。”
疯子。
这是第一个月里她骂他骂的最多一个词。他赞同,但并不影响他只要一听到就会毫不犹豫地扇她耳光。
再抚m0着她的头发,语气如常地温柔道:“小狗还痴心妄想可以离开么?”
她拖着锁链恐慌地躲避,声音破碎,崩溃地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真得是她哥哥么,为什么像变了一个人。
他幽幽笑道:“没有什么理由,只怪主人太喜欢念念,想把小母畜据为己有调教成我一个人的狗。”
他只告诉她结果,不打算告诉缘由。她没有必要知道。
或许有一些因果参与,但不足以成为动机。
原配被小三上位的正妻杀si,长子变成私生子这种烂俗桥段实在没有什么值得令人称道之处。他们的父母早逝,他原本就对父ai母ai没有什么执念,除了爷爷这个大家长,后来的生活里就只剩下他这个长兄如父的哥哥和被他养大的小公主。
他不在乎世俗亲缘和仇恨。
因此他也没有必要为此特意报复。
他只是单纯的变态,单纯认为被他养大的祁念就是她的所有物。
他见证她出生、成长,又不想见证他走到别的男人怀里,成为别人的妻子,就理所当然地这样做了。
如果他的念念这辈子不碰别的男人,哪怕不ai他,只要永远作为他的妹妹和他生活下去,他可以让她一辈子无忧无虑。
只可惜她触及了他划定的禁区,越界了。那他就只好剥夺她的自由来惩罚她了。
“畜生!你变态!你是个疯子!这是1uanlun!我是你的亲妹妹!”
世俗的道德l常对他没有半点影响。她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又如何,在他眼里她就像一只变化多端的小宠物,看似自由,但永远活在他的控制下,无论如何不能逃出自己手掌心。
一直都是。
她就是他生命的一部分,没有人可以夺走她,除非他si。就连祁念自己也不可以。
不愧是被他亲自养大的妹妹,总能找到机会逃跑。
可惜他是一个残忍的统治者,在她第三次被抓回来的时候他弄伤了她的四肢,用药物让她暂时失去了光明。他给她专门研制了成瘾的药物,整容,改造了她的身t,彻底让她失去了逃出去的能力。
就算逃出去了,谁又能认出来她呢?
他带给她高强度的控制和xa,让她24小时沉浸在快感和痛苦的双重刺激下,他要同时在她眼里看到迷恋、依赖、畏惧和臣服。
后来她心智退化变得痴傻,却仍然下意识总想着逃跑。
他毫不留情地狠狠惩罚她,可她在不见天日的囚禁和调教中日渐枯萎了。
而更让他稍感意外的是,她从前那个废物小男朋友居然能找到这里,并把她救走,还用他三年前种的兰花来b喻她。
她在废物男友的呵护下一点点复苏。
在镜头后窥探的他也有了一种复杂的心绪。
但时间到,她的疗愈结束了。她还是得回到他的身边祈求臣服。
再次看到自己,她的反抗仍然充斥着深入骨髓的恐惧,但b枯萎时的她鲜活了不少。
他想,他是更喜欢这样的她的。
可在试图杀了他的废物小男朋友后,她又以r0u眼可见的速度枯萎。
果然,她只ai着那个叫江崇的废物。
他心生妒意。
他把枪放在她苍白的额头上。
如果杀了她,那么她这辈子仍然属于自己的,她依然是自己的所有物。
“你才是罪魁祸首!”
“你才是最大的灾难!”
“只有杀了你,所有的一切才能终止,你犯的罪只有用si来偿还!”
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章歧渊冷冷看向窗外被他从江崇住处带来的兰花,祁念的心不在他这里,从来没有留意过那里有一盆她熟悉的植物。
而现在那盆兰花迎着yan光欣欣向荣,尚有生机。
所以,她也不能si。
……
他让人催眠了祁念和她的废物男友,篡改了她的记忆,让她同时忘了自己和他。他把所有财产转移到祁念名下,派了人终生保护她,如果她将来的丈夫不忠或待她不好,他们会秘密处决了他。
还有那盆象征着生命的兰花,他安排在她身边的人会不惜一切代价养护它。
至于江崇,如果他们能够再度重逢并相ai,那就撒手祝福他们吧。
……
今天是江崇和祁念结婚的日子。